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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我便被解雨臣从医院领回去了,这并不意味着我康复了——事实上我的左腿还打着石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霍家的那两个少爷正在跟秀秀争权夺位。
霍家出了乱子,解雨臣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但他也无权干涉霍家的家事,只能跟霍家断绝生意往来,以此打压秀秀的两个兄弟,有他从中调停,情况有所缓和,这也算是帮秀秀的一个忙。
自从医院一别,我也许久未见秀秀,听解雨臣说秀秀变了不少,脸上也少了一份稚气,眼神复杂了很多。
很难想象是什么导致她有这样变化的,不过我最近刚出院,也没有精力去拜访秀秀,除非我坐着轮椅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漂移过去。
回到阔别已久的四合院,我狠狠地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顿时有种清新放松的感觉。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回家”的感觉吧。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已经渐渐地接纳了这里,把这四合院当作了自己的家,而不是基地或是寄居地。甚至可以说,现在我脑海里一想到“家”这个词,首先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四合院,以及解雨臣这个人。
坐在轮椅上滑动了几步,我又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嗅觉上,呼吸着“家”带给我的熟悉感。
这时我前面有个脚步停下了,一只手伸到了面前,轻轻地捏住了我的鼻子,从这触感和味道判断,只有解雨臣了。
当然这是一句废话,这个家里除了我和他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甚至连客人也不曾有过,唯一的客人可能就是初来乍到时的我。
我睁开眼睛,却没有力气瞪解雨臣,无奈道:“你干什么,快放开。”由于鼻子被捏着,声音怪异了不少,引得解雨臣放声大笑。
解雨臣朝着我笑道:“别闻了,你怎么刚回来就像狗闻臊一样,我在前面都听到你鼻子到处乱嗅的声音了。”
我把他的手挪开,揉了揉鼻子,故意朝他嗅了嗅,自顾自地滑着轮椅进了屋里。
家里的摆放还是那么熟悉,家电表面的灰尘很少,看得出来是有人定期打扫过。因为坐着轮椅不好回房间,解雨臣很自然地抱起我来,将我送回了房间的床上。.五
躺在床上,我抓起被子放到鼻尖嗅了嗅,呸了一声,道:“受潮了,一股霉味。”
解雨臣摊着手表示无奈,道:“走的时候提醒过你这次走的久。”
我点点头,摆出一副悲伤的表情,道:“好哥哥,帮帮忙呗。”
“得了,终于知道求我了是吧。”解雨臣嫌弃道,先将我从床上又抱了下来,帮我坐在了一旁的飘窗上。
他把窗户打开给房间通风,房间里的空气渐渐没有那么重的味道了。我手撑住飘窗,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解雨臣帮我更换被套。
那贤妻良母范儿,在他身上意外的合适,平日里只看见他作为公子哥的做派,料理家事的方面不比女生差。
我看到他的衬衣后面慢慢被些许汗水给浸湿,其实这些事,是用不着他来做的。
我提醒他道:“歇会儿吧。”他没有回答,过了会儿才说:“很快就好了。”继续帮我把拆下来的被套放进浴室。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各种麻烦事一个接一个,我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平静地相处过了,甚至萌生了一个不现实的念头:这辈子如果都这样的话,也蛮不错的。
解雨臣从浴室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汗水把他的头发打湿沾在了额头上。
我招呼他坐到我旁边的位置上,用手背拭去他额头和鬓角的汗水,把他额头上的头发稍微捋了捋。
我也很久没有像这样跟他这么近,作为王晓晨和解雨臣而不是两个土夫子或者搜救队员接触过了。
我仔细看着他,他眼神中也有一些诧异,但似乎又有一点别的东西,仿佛探索着什么似的凝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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