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刘备离开之后,长卿整夜里辗转难眠。
历经生死劫难,曾经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刘备,所以在终于与他重聚的时候才会那般冲动。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如此强烈的渴望,在那一刻将她的所有理智统统碾碎。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无论她在表面上装作如何的寻常与淡定,她的内心早已被洪水般的渴望所淹没。
她从未感受过的强烈而热切的情绪。
只要对方一个轻微的举动,她甚至可以放下所有女子的矜持,愚蠢而盲目的跟随着他。只要能看到他,怎样都是好的。
是不是每个入情的人都是这般的蚀骨焚心?哪怕是背离自己一生所持,哪怕是舍弃自我,甘为附庸?
长卿被这样的想法吓到了,她曾笑话那些留下浓词艳句粉饰爱情的谎言,曾感叹那些才情之人遇情而痴的糊涂,曾不屑那些互诉衷肠的春宵暖语。为情所困,为情所狂,那不会是她。
可眼下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平复着源于内心深处的渴望,只要想到他,哪怕只是在心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如同点点火光落入干柴,一发而不可收拾。
为了转移自己心中越发不齿的想法,长卿将所有的思绪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那个如鬼魅一般与她如影随形的故人。
“君若”这个名字自她知道那天起,便成了她的影子。无论走到哪里,见到何人,人们最先看到的都是那个模糊的影子,所有的怀疑和惊异,也都是因为那个影子。刘备如此、关羽张飞如此、糜竺孙乾如此、几位夫人们如此,如今就连曹操身边的大将曹仁亦是如此。之前她并不在意,也不愿意去刻意寻问有关这个人的过往,时至今日,她也仅知道这个名为君若的女子曾短暂的女扮男装辅佐刘备,曾数次护他家小毫发无伤。所有有关这个人的故事都在刘备前往许昌时起便戛然而止,在那之后,再无任何与之有关的只言片语。
许昌么?
长卿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转日清晨刚刚起来,她匆匆喝下喜若送来的药汤之后,就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姐姐这好是着急。”喜若用一种看穿了一切的神态笑着说,“这时大伯还在城外营中,估计要到晌午才能回来。”
长卿没有看喜若,自己并不是要去找刘备。
随便找个借口支走了喜若,她匆匆出门,对面三个相邻宅院就是他们兄弟三人的住所。而其中距离她这里最近的那个院门,便是张飞所住之地。
此刻张飞当然随着他的大哥尚在军营中,而长卿要找的也并不是他。
与院门外看护的士兵打了声招呼,后者自然知道她的身份,简单的点头示意,并不阻拦她。长卿稳了稳呼吸,轻轻扣响院门。
片刻之后,院内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木门栓发出沉闷的响声,推开轻轻打开一扇。
“是你?”
前来开门的不是他人,正是长卿此行要找的夏侯兰,此刻正十分诧异的看着她。
而长卿也稍有些意外,她原以为来看们的怎么也是一个丫鬟之类的人,所以提前整理好了面部的表情,带着刚刚好的笑容等着与人解释自己此番前来只是要看望三将军的夫人和孩子。但很快长卿就为自己这般大惊小怪感到有些可笑,虽然平日里她与这位夏侯夫人并无多少来往,但对她的性情倒是清楚得很。即便是几个月前刚刚生过孩子,她依旧固执的不需要身边有人服侍着,就连奶妈也不要,全由她自己一人亲力亲为。
她有些想当然了。
“夫人。”长卿立刻收起略显僵硬的笑容,躬身施礼,她穿着黄月英为自己做的那种衣服,但却习惯了行男子的礼。
夏侯兰狐疑的看了看她,渐渐放下了警惕的神色,淡淡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