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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冷笑道:“这理由未免牵强。”
雪中剑恼羞成怒,大喝一声,作势转身离去。他沉下面色,道:“若是南宫兄不相信雪某,请去衙门一告,雪某自当奉陪。”话音未落,他头也不回,挥袍离去,踏出门外。
南宫菊杏目圆瞪,惊道:“爹,怎么放他走了?”
南宫凤先挥手一摆,沉声道:“不必追了,衣冠禽兽,已现出原形,他现在不过是抵死不从。只是凭他人望,告上衙门,未必对我们有利。”
南宫菊跺脚,不满道:“难道我们纵虎归山,让他逍遥法外吗?”
南宫凤先道:“这点爹自有定夺。”此言甫毕,他缓下面容,旋即露出微笑,看向郑恒舟,道:“这次多亏你,才将这厮恶行公诸于世,真是感激不尽。”
南宫梅附和道:“既然郑公子爱酒,爹不妨在送几罈,以示谢意。”
南宫凤先拍手叫好,道:“说得对极了,就这么做。”郑恒舟本想拒绝,但南宫梅使了个眼色,便让他乖乖收下。经历方才之事,南宫凤先对郑恒舟,眼神越发满意,时不时捋须打量,彷彿在挑女婿。
众人稍作寒暄,郑恒舟才找了个理由,藉机脱逃出去。他举步闲晃,思索接下来的事。正当他来到凉亭之际,早有两位佳人,等候多时。郑恒舟抬眸,两人分别是南宫菊和南宫兰。
南宫兰美目盼兮,明艷照人,微微一笑,道:“现在你是大红人了,我爹对你赞不绝口,你大可不必再去偷酒喝了。”
郑恒舟道:“别再糗我了,下次我定不敢再偷喝了。”
一旁的南宫菊面似扭捏,垂首搓掌,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过后,她抬眸望向郑恒舟,道:“昨晚兰姐和我说了,是你救了我,我很谢谢你。”
南宫兰掩口偷笑,道:“我这幺妹,平日心高气傲,鲜少低头服输,你大概是少数能令她低声下气的男人。”
南宫菊鼓起脸颊,道:“兰姐,不要多说。”
郑恒舟见状,大笑起来。他看向南宫兰,道:“说到心高气傲,我怎么觉得有人也不爱服输?”
南宫兰俏脸生晕,娇哼道:“你这是说谁,我可不认识。”
郑恒舟道:“能与佳人说话,固然开心,但我还有事,恕我告辞了。”
南宫兰笑道:“平常男人,见到我们姐妹,巴不得嘘寒问暖。怎么,我们对你吸引力不够,你不欢喜我们吗?”
郑恒舟听到这语气,还以为是南宫梅。他万万想不到,南宫兰竟也会主动说出这番话。郑恒舟惊道:“莫非,这是易容术?”
南宫兰闻言困惑,片刻之后,她才意会过来。她道:“你以为我是大姊吗?我平时不是这么说话,但昨晚之后,我对你改观了。”
郑恒舟想起昨日骗她之事,谨慎道:“昨晚真是对不住,我不该骗你,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南宫兰呆然半晌,露出恍然之色,娇嗔道:“好呀,你以为我这样说,是想要报复你吗?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坏了。”南宫菊在一旁,看两人唇舌互斗,不知为何,觉得十分有趣。
傍晚时分,西院浴房内白雾裊裊,水面波荡。偌大石池,四人浸在里头,包含南宫梅、南宫兰、南宫竹和郑恒舟。南宫菊死守矜持,不管怎样也不下水,只在石池旁踏水嬉戏。
南宫梅趴在池旁,俏脸微仰,笑吟吟道:“菊儿,还不下来?”
闻听此言,南宫菊一脸羞怯,咕哝道:“梅姐姐,有男人在这里,你们怎么这么不害臊?”
南宫梅秀眸闪着亮光,瞥向郑恒舟,笑道:“他眼睛被绢巾蒙上,要是他胆敢偷看,我就把他双眼戳瞎,这样总行了吧?”
南宫菊摇摇头,显然不乐意。南宫梅叹道:“好吧,既然你不肯,那你先回浴房去好了。我还有正事,要跟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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