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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浥尘也连饮了数杯。
正喝得酒酣耳热之际,凌微终于话音一转,委婉道明了来意。
席间笑语骤然一停,褚孝臣将酒杯搁下,长叹一声,为难道:“非是臣有意推拒,只是雍州近年也受旱灾影响,产粮远不如往年丰成。”
“早些时候臣已调了一批粮食救助,如今仓中实无多少余粮,臣也怜悯宁州百姓,却不能不为雍州子民设想,还请殿下不要为难于臣。”
虽早有所料,凌微仍是不免失望,如此一来,便只能将所有的希望皆寄于博阳郡了。
“既然如此,本王打算前往博阳郡,只是博阳侯多年来杳无踪迹,其膝下二子本王亦从未接触过,贸然前往只怕唐突,博阳郡虽地位特殊,终归在大人治下。”
凌微退而求其次,请求道,“可否请大人手书一封代为引见,详细说明个中缘由,并为我等美言几句?”
褚孝臣捋须片刻,慨然应道:“区区小事,义不容辞。”
终于,这方酒席并不十分圆满地结束了,又吃了一会后众人各自起身散去,此时正好商阙二人也回了州府,碧影便扶着沈浥尘回了房中解酒休息。
翌日,几人多少都起得迟了些,凌微原想即刻起行,奈何褚孝臣多番挽留,他推脱不过,便在旸献城延宕了一日。
待得大军再度上路时,连下了十余日的飞雪终于停了下来,凌微不禁吐了口郁气,率军前往何洛所说的丰岚县。
四日后,大军便来到了这座驻有重兵的县城,如今的领军将领名为卫子骞,年岁在三十上下,体格雄伟,生得十分俊朗。
这回凌微开门见山道明了来意,并盛情相邀,卫子骞欣然同往,且带了一万士兵相随。
丰岚县距晏家堡不过两日行程,如此大的动静,晏家堡自然早已得了消息。
晏家堡占地极广,因为上下皆习武,堡内最多的便是各种演武场,而此时最大的那方演武场上,有两人相对而立。
一人着玄色劲装,手中斜握着柄长刀,刀身狭长,长于横刀,又短于苗刀,此时在日辉的照耀下,小镡处勾勒的流云纹路闪着金光。qδ
另一人宽衣大袖,长身鹤立,仅从背面看去,便是说不出的俊秀风流,然而这人面上却覆着一方银色面具,唯有一双星目现于人前。
与这怪异装扮相衬的是,这人手中持着一把出鞘的长剑。
晏家堡刀法闻名于世,唯其不与人同,每每皆以长剑随身。
黑衣人剑眉一压,面色凝重,“你这真是要弃刀改剑?疯了不成?”
面具之下只逸出了两字:“出招。”
“得,算我狗拿耗子。”黑衣人语毕,提刀疾掠而上,四周破空声不断,唯见寒芒明灭。
白衣人不退反进,持剑迎上,剑招衔接间袖袍随之震荡,丰姿愈显个傥,可惜唯一得见之人却只想将其击倒。
刀刃猛劈剑刃,剑尖直取要害,两人出招十分凌厉,快得只见残影,一时间,刀吟剑鸣和利刃相击声响彻了整片场地。
“用你最强的招式!”换招间隙,白衣人突吼了一句。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震惊,因而动作有一瞬的迟疑,白衣人抓住空隙刺出了狠辣至极的一剑,激得他怒从心起,旋身躲避点剑一跃,一刀宛如雷霆天降!
白衣人横剑挡下,二刀三刀却接踵而来,每接一刀便要后退数步不止,足下卸出的内劲崩裂了重金购来的坚石,待至第三刀,剑刃铿然断裂,若非避得及时,这一刀下去便可将其劈做两半。
扔了手中残剑,白衣人微倾着身,持剑的虎口震裂,血流不止,面具后的嘴角亦有鲜血溢出。
此战显是黑衣人取胜,然他双目却紧紧盯着前方那人,面上又惊又喜,又是难以置信,半晌方张了张嘴,奇道:“你的剑几时竟长进了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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