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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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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月夜诉怀(二)(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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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浥尘眨了眨眼,抬眸看着那数丈高的悬山式屋顶,似乎有些嗔意,“你是想让我搭架梯子自己爬上来吗?”

    季舒一个激灵,当即飞身而下,揽着她的腰身一并跃上了屋脊,手臂圈得紧紧的,不敢放手,“你仔细脚下,别跌下去了。”

    沈浥尘嗅着她身上分外浓郁的酒气,没有看漏屋脊上已经空了的数个酒坛,心中登时有些不悦。

    两人坐下后,季舒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沈浥尘的脸色,而后松了环在她腰间的右手,身子往旁侧挪了挪,心中想着该如何开口与她解释。

    一阵沉默后,沈浥尘叹了口气,仰头看着悬在她们头顶的那轮明月,轻柔地问道:“何时回来的?”

    “嗯……有、有一会了。”季舒埋着脑袋,说得断断续续,一丝底气也无。

    “月色便这般好看,好看到连与我说句话的功夫也没了吗?”

    听着沈浥尘幽幽的声音,季舒猛地抬头看了过去,只见朦胧的月光照在她面上,不似以往那般冷清,有些柔软,也有些落寞。

    “我……”季舒张了张嘴,话却堵在了喉中。

    “今日发生了如此多事,我很累,可辗转许久却怎么也睡不着。”沈浥尘停顿了片刻,拢了拢身上的外衫,“有人叫我忧心了,自己却跑到这来赏月。”

    季舒眼睛一阵酸胀,声音有些发颤道:“对不起。”

    沈浥尘默了半晌,没有再提这事,扫了眼屋脊上的那几个酒坛,转而问道:“今日不是赢了吗?为何不开心?”

    “对不起。”季舒吸了口气,重复说道。

    沈浥尘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侧头看了过去,却又是一怔。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的缘故,季舒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染着些许水意。

    沈浥尘的心一颤,指节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了伸手的想法,轻声问道:“为何如此说?”

    “今日若不是子洲及时赶到,我……”季舒眼睛一眨,竟哽咽着开不了口。

    再没有一丝犹豫,沈浥尘伸臂将她揽入了怀中。

    季舒身子一震,嗅着那熟悉的淡雅清香,泪意却越发汹涌,直接伏在她肩上轻声哭了起来。

    沈浥尘披着的青衫很快便湿了大片,温热的泪水浸透中衣落在肌肤上,烫得她一阵心慌,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抬手轻轻抚着季舒的背脊。

    季舒环着她的腰身,哭得却越发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个不住。

    沈浥尘也不说话,拥着季舒便这么任她哭着,周边漂浮的合欢越来越多,好似将两人拢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小了,季舒抽噎着说道:“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卷入这些事里来,皇后也好,拓跋弘也罢,他们都不会找上你。”

    “认识这么久,我好像总是给你带来危险。”

    沈浥尘听着这话眼神倏地一寒,连带着声音也冷了几分,“季舒,你一定要与我分得这么清吗?”

    季舒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不如写张休书与我,往后谁也不会再拖累谁。”

    这下季舒也不哭了,下意识地便收紧了双臂,好似下一刻沈浥尘便要飞走了似的。

    沈浥尘秀眉一蹙,被她箍得有些泛疼,不过也没将她推开,放软了声音道:“若是不想写,日后再也不许对我说那三个字。”

    “嗯。”季舒哑着喉咙低低应了声。

    “子洲与我说你从前不这样。”过了许久后沈浥尘才揣摩着问道,“你能与我说说吗?”

    许是方才哭得累了,再加上仍有几分醉意,季舒声音轻飘飘的,“你看到的是怎样便是怎样。”

    沈浥尘以为她不愿谈及此事,便也不再追问,正想着该如何将她带下去时季舒却突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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