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91 章 平都风云(六)(2/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今两家的立场,他不会容你好生在朝堂上立足。”

    曲阑珊沉默了。

    “你如今要做的,便是季舒以往做过的。”曲华良别有深意地说道,“府内是个养病的好地方。”

    “我明白了。”曲阑珊良久后回道。

    见他意志消沉,曲华良摩挲着腰间冰冷的剑柄,似有所感,“阑珊,你的名字是姑姑亲自取的,你可知究竟为何意?”

    曲阑珊沉思许久,最后只摇了摇头。

    “你日后会明白的。”

    曲阑珊看着面前兄长那复杂的眼神,他不会知道,多年后的自己是以何种悲凉的心境来回想今日的一切。

    曲华良没有再多说,背过身去抽出了腰间古朴的长剑,霜寒的剑刃被月华洗去了几缕肃杀,不再那般迫人。

    “这是……先祖所铸的证道?”曲阑珊先前并未注意,此时看这剑的样式,再仔细看那剑鞘,当下越发惊疑,“姑姑竟将证道交与大哥了?”

    “阑珊,如果可以,不要动心。”曲华良说罢眼中厉色一闪,执剑便往左掌划去!

    “大哥!”曲阑珊大惊之下扔了怀中的书卷赶忙去捂住他鲜血直溢的手掌,失声疾呼道,“来人啊!来人啊!快将伤药取来!”

    曲华良脸色惨白,鬓发已被大片的汗水浸湿,他却毫无所觉一般,双目只死死的盯着地面的一截断指,似乎想用这滚烫的热血,湮没过往的一切。

    初时的惊艳,无可救药的沉沦,最后那般惨烈的收场……

    他扛了三年,她便等了三年,只是他最终没能抗下家族的压力,她也抵不过权势的压迫,各自嫁娶的一刻,曾经绑缚着两人的红线便彻底断了。

    断了的线,如何还能衔上?即便强硬接在一块,也终究会留下个结,时时刺痛人心。

    四散的血气中,曲华良的面容逐渐在泪水中模糊,只有低不可闻的呢喃声传出。

    “断了好,断了好。”

    那些美好、痴狂、痛苦、桎梏,忘不掉的,放不下的,统统都在远去。

    翌日皇城外,饱受烈日炙烤的百官早已汗流浃背,却无一人敢伸手拭汗,皆是昂首而立,神情肃然。

    立在人群中的季舒眨了眨眼,豆大的汗珠从眼皮上坠落,她微垂着脑袋,盯着自己身前的一处空位若有所思。

    许少渊今日未来,不仅是他,就连曲阑珊也未到场,两人似乎约好了一般,都以偶感风寒为由在府内养病。

    嘹亮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季舒抬头远远看去,数面高高扬起的黑底金字旌旗正怒卷着狂风,身着玄甲的御林军队列齐整,腰悬利剑手持枪戟严阵以待,虽仅千骑,却也颇有一番气势。

    凌昱亦是甲胄在身,魏远征与曲华良一左一右跟随在后,三人同至建元帝仪仗之前待命。

    明黄的华盖下,建元帝微微眯着眼打量三人。

    “华良今日随军出征,怎的不见阑珊的身影?”建元帝明知顾问道。

    曲华良面色虽有些苍白,眉宇间的坚毅却更甚往昔,只见他不卑不亢的答道:“阑珊身子文弱,不幸沾染风寒,如今已是卧榻不能起。”

    “竟病得如此严重?一会朕派几位御医前去瞧瞧,也好让皇后安心才是。”建元帝关怀地说道,而后又将目光落在了他裹缠着纱布的左手上,惊道,“你这手是怎么了?”

    “微臣昨夜练剑不慎为剑所伤,不过是些皮外伤,陛下勿忧。”曲华良垂眸道。

    建元帝又觑了几眼,这才看向凌昱,一派慈父之态道:“朕不愿太子亲涉险地,只是西北之乱事关江山社稷,唯太子可堪重任,望太子莫负朕与众臣殷切之心,早日凯旋归来。”

    后边的百官当即应声呼道:“臣等恭祝太子早日凯旋!”

    凌昱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对建元帝俯首道:“儿臣领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