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厚得紧,有时偏又像个小媳妇一样。
将发丝捋干后见季舒还未回来,她随意取了条发带将青丝挽起,推门而出便是耀眼的红,此处倒是个赏景的好地方,庄内红梅与山下雪景尽收眼底。
行在长廊上将方才未曾细看的景致一一品味后,她沿着木阶拾级而上,入了一间极大的器具室,里头管弦器乐应有尽有,珍奇古玩也摆了许多,甚至还有不少兵械。
随意地把玩了一会她便出了这间器室,再往前行便看到了一座嵌在山壁中的观景亭,亭内有两人正在对弈,一男一女,男子她识得,是凌微。
而那披着狐裘的女子指尖正夹着颗白玉棋子,只是这纯白在那冰肌玉骨面前又要逊色几分,黛眉轻拢,如远山含愁,似乎正在为棋局烦忧,剪水秋瞳中像是盈满了无限情思,惹人爱怜,螓首细颈,无一处不完美。
有些人只有真正见着了,才知何为人间姝色。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杨絮如抬眸看去,丹唇轻勾,露出了一个轻柔妍丽的笑。
庄内如火的红梅瞬间便失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