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本子,后来这本子拿了出来交到了公堂之上”
荷钰出言:“接过本子之人,定是胜喜楼的厨子,他接过本子之时和本子被交上公堂上的时间间隙相差大吗?”
“不大,从交上公堂的时间算算,应是昨日那厨子才得到本子”
荷钰拧眉:“这白储,不会买通了胜喜楼的厨子顶罪吧,为了救出自己的妻子,而让他人顶罪,这……”
星翊拿过田契:“让我们再看看这张田契上的记忆吧”
又一架势施法,闭了眼感受。
荷钰一旁看着,眼波流转。
苏寒烟一人拿着食盒前去李府,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李府又滴水不漏,无从下手,照这样下去苏寒烟的确很大可能会被彻底定罪。
白储此举实属心切救人的无奈之举,可这样做却违背了正道,那厨子又是怎么被收买的呢?
背负天下人的骂名去顶下这罪,为此接受无端的惩罚,只为换取那些身外之物吗?
沉思之际,星翊已缓缓睁眼。
“田契是在许久前买下的,被一人捏在手中,那人衣袖绸缎质地,褐色底上绣着浪花纹理,一女子的手放了上来,几根手指握在男子手上”
“听起来似乎是苏寒烟与白储二人”
“后来这田契也被放在一空盒子中,过了许久被拿了出来,放入那墨底白边棉麻衣之人怀中。
再拿出来后,交到了一只满是老茧的手上,再后来就是被呈到了公堂之上”
荷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无疑是那白储,为了救出苏寒烟,他收买了胜喜楼厨子”
又笑笑,“若是你的唤忆能听到对话便更好了,不知白储与那厨子说了什么,又为何甘愿被收买顶罪。.
虽然作恶的谭氏确实该早日绳之以法,但我没曾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
星翊将两样证物放回原处,神色依然理智。
“虽然我不懂这其中细致的原由,但古往今来,很多事情都是利益交换。
像货币换得斗米,联姻换得安邦,有利可图,便总有人甘愿为之”
又淡淡一笑。
“你心中的疑惑且先放下,等到今夜我们与那夫妇二人相聚之时,对白储施以一番旁敲侧击,再结合上我们刚刚所见,相信到那时便可了然”
荷钰回笑点点头,星翊带着又变幻到那个熟悉的巷口,这似乎是他印象很深刻、很喜欢的一条巷子。
两人商量着,先回到衙门找人探探辰轩和慕容潇潇的去向,再去跟那两人会合。
在街道之上走了不远,只见前方辰轩、慕容潇潇、柳金义三人正立在街道旁,与一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攀谈着……
------题外话------
星翊:从这两样证物探得的记忆中,白储这衣裳质地的改变,似是有些深意
荷钰:好像是,今晚吃饭的时候问问吧
辰轩:哟,你今晚这顿饭,又有着落了?苏寒烟掌厨,又是好吃的一顿
荷钰:揭穿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