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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向那女子追问,女子看起来忧心忡忡,却也还是那句话:“我们就在这里,等你爹爹回来”
不久后,白羽族中大门忽而一震震响动,似有人在撞门。族人们惊叫声起,大家乱作一团。女子赶来,拉着小荷钰跑得飞快。
她带着她到白羽族长的房中,又运掌在书桌后的书架上施法,小荷钰哭着问母亲发生了什么事,她却没理只专心施法。
继而书架嘎吱作响,原是一道机关门,门后隐着一间密室。
女子拉着她进去,蹲下身来,拿出她日常戴的翡翠璎珞佩,施法放于她身体中。
她看着这一系列动作,声泪俱下:“娘亲这是做何?!是不是有坏人来了?爹爹呢?”
女子看着她,低下头抽泣。
再抬起头来,热泪盈眶,抚着她手臂说道:“你就待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直到明天,安静了你再悄悄出来。答应娘亲,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后女子起身飞快出了机关门,她转头手一扬,门被带上了。
在即将关上那一瞬间,小荷钰看到了女子脸上的泪水,以及满眼的不舍与决绝。
密室一片黑暗,小荷钰坐在地上抱膝啜泣着,耳朵比平时更灵敏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白羽族人的哭喊、哀号声声不绝。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安静了下来,算算时辰,已是第二天,她通过密室内的机关,开了门。
小心翼翼走出去,屋子里一片狼藉。
她走出屋子,尸体遍布,昔日她和族中小孩打闹的楼梯间、昔日作画的屋子墙壁、族中人议事时曾坐过的桌子上下,均是一片血腥,气味笼罩着整个屋子。
她掩面哭泣不敢出声,慢慢走下楼,试图寻找母亲。
她走到庭院中,昔日她父亲爱护的花草,如今也洒满了鲜血。
这时,她听到白羽族人从远处传来的声声悲鸣,确定整个族中无其他人后,她快速跑到大门外,辨别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悲鸣似乎在唤她过去,她一边哭着,一边朝着悲鸣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她恨自己不能跑得更快、迈得更远,幻想着自己飞起来,追寻族人的悲鸣而去。
这么想着的她跑啊跑,终于如愿幻化成真身,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双眼竟能看到千里之外。
在很远处,她看到几十个族人被困在一个巨坑中,被一道道雷电炙炼着。
坑中,她看到了她母亲躺在她父亲胸前,两人皆闭着眼,还看到她父亲平日斩妖除魔用的百烈弓,霎时心如死灰,悲痛欲绝。
待她飞到那里时,又幻化成了人形,近看才知那是一座祭坛。
此时白羽族人们均已魂飞魄散,但悲鸣声的回响仍连绵不绝。
她走近祭坛,天兵看到并拦住了她,其中一人上到祭坛报告。
她看着祭坛上的巨坑,泣不成声,只想随他们而去。
天兵下来带着她上祭坛,她目光始终在巨坑,到了祭坛的香鼎旁,一人蹲下身来问她父亲名字。
他黄袍在身,应是天帝无疑,而此刻小荷钰只想追随族人们而去,便老实交代了。
疑惑的是,天帝留下了她,他把她安顿于天界宫中。
她坐在床上,想起今日看到的种种,抱膝啜泣,无法入眠。后来,她不知怎的,眼皮打架,随后昏了过去。
醒来时,她已在风林村中,过了几千年,时移世易。陪她一起的,仅有这如谜一般的璎珞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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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完一场,荷钰在村里孩童传来的点点笑声中醒来,坐起时,午后的阳光透过木窗照射进来,打在她满是泪痕的脸庞。
巴山蜀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梦中所见,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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