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瘦了。”
妇人们纷纷笑出声。
纳鞋底的妇人,一拍大腿,道:“你们还别说,我记得,老王家那个傻儿子,不就是被高僧开灵智的,现在都取上媳妇儿,日子过得美滋滋。”
芜芊尘打岔,惊诧道:“痴傻儿能开窍,这五福庙岂不是灵验得紧。”
纳鞋底的妇人嗔怪一句:“婶儿,这话可不是这样理解的,我跟你说,别看五福庙灵验,但也邪门啊!你是不知道那些上岛的,好好的一个人,说痴傻就痴傻,疯疯癫癫不成样儿,这事儿我可是悄悄告诉你,一般外人我可不兴嚼这舌根子,万一报应来了,说不准儿就倒霉了。”
“得了吧!看把你能耐的,这事儿我们都知道,很少有外来人聊这些,我们自然也不嚼舌根说这些。”
“也就婶儿今日,赶巧儿,在这里歇脚,聊上那么几句。”
“对对对,婶儿要是去五福庙,听我一句劝,切莫在庙上乱吃些脏东西,容易招灾。”
芜芊尘礼貌感谢,“还多些各位婶儿兜知心话,民妇感激不尽,我当家的别的喜好不多,就是贪嘴贪杯。”
众妇人一副了然神色,难怪手里拎着花生,想来也是给自己当家的买来当下酒菜。
芜芊尘这么解释,她坐在这里歇脚拿着花生油纸包,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她抬手扶额,看向天色,喃喃自语一句:“想不到,这都快到八月了,天气还这么热。”
提问的那个妇人轻笑几声,给芜芊尘解释:“婶儿不知了吧!我们这儿啊,只有夏冬,可没有春秋的说法。到十一月份,就变得寒冬冷风,到三月就变得燥热干旱了。”
纳鞋底的妇人抬眼看向芜芊尘,问道:“都说了半晌话儿了,也不知婶儿打哪来。”
芜芊尘笑道:“我呀!是从红阳镇来的,前几个月随着当家的在益州郡走街串巷卖些杂货,这不……听到这边海上有个神奇的庙,当家的寻思琢磨一番后,就想来祈福祈福,给自家孩子寻个平安。”
缝补衣服的妇人道:“婶儿可真能折腾,换作我要随当家的四下奔波,这身骨头都得折腾散架。”
芜芊尘又和这些人闲聊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和这几名妇人告别。
回到客栈上房。
芜芊尘进到空间书房。
一身粗布麻衣,妇人装扮,脸上还有许多雀斑,皮肤暗沉。
芜芊尘恶趣味地凑到墨折离身边,将自己的脸放大,调笑道:“本姑娘,好看吗?”抛出情人之间的死亡问题。
这问题,答对人间太平,答不对人间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