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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吵闹,分了心神。
不过对于小丫头来说,这是好事,这道坎总是要跨过去的,一旦染了血开了口子,心底恶魔就会被唤醒,如若小丫头有命活到上京城,她会收入麾下成为她的一把匕首。
当年的千人洞,她就是那个唯一,唯一一个活着爬出来的人。
“娘,是在那个峡谷出来的地方,我瞧见了小姐姐,小姐姐还对我笑了呢,哥哥也瞧见了。”
站在一边的芜寒认真地点头。
芜芊尘捏了一下芜悠可爱的小脸蛋,又摸摸芜寒的小脑袋,夸赞道:“小寒和小悠都很棒,学会观察了,再接再厉,不过呢。下次观察环境的时候,要学会隐藏自己,不要这么轻易地让别人发现自己哦。就好比我们看到土蜂一样,要会远远观察,不能近距离去观察,一旦不小心被土蜂发现了,土蜂不招惹我们还好,若是不小心招惹了,我们就很难跑掉了?记住了吗?”
芜寒芜悠认真地点头。
两小只经过这将近四个月的训练,性子也被一点一点地打磨出来了。
母子三人继续慢慢朝前走去。
时间推算,也要入秋了,这天气却还是异常的持续高温。
这种反常的天气,只怕会一改常态温度骤降。极热极寒,对于两手空空没有任何准备的灾民来说,这将是致命的打击。饥饿可以缓冲,人体一旦失温就会命悬一线。
经过十日的赶路,一行人终于了凤岭城。
凤岭城千米外的官道上。
一个少年郎跪在一个老妇人跟前苦苦哀求。
母子哭声悲悯。
少年不停磕头,带着绝望的哀求,“娘,孩儿求求您了,求您不要签下婚书。”
“孩儿不要做契弟,娘,您这样会毁了孩儿的。”
“孩儿寒窗十年,只为一朝榜上题名。您今日若是答应了这份婚书,您让孩儿今后如何是好?”
“儿啊!娘也是没有办法,若今日这份婚书不签,你爹,你弟,在牢中会被官差老爷打死。”
“孩儿不要做契弟,孩儿不要做那人身下臣,娘,求求您了。”
“我的儿啊,你和弟弟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手心手背都是娘的肉,你做身下臣至少还有活路,可你是弟弟才六岁啊!你让娘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横尸牢里,这不是剜了娘的心。若还有办法,娘又怎会让你去做契弟。”妇人双眼通红,泣不成声。
少年声音颤抖夹杂着哽咽,道:“娘,孩儿……孩儿今年也才十六啊!您让孩儿去当身下臣,可有想过孩儿也是您孩子啊!”
妇人双手捂脸,拼命摇头:“娘没有办法啊,娘没有办法啊!你是兄长,为何不替你弟弟想想,他今年才六岁,那牢中又岂是人可以待的地方。”
少年跪在地上,重重磕着头,“娘~您这样会毁了孩儿的,我也是您的孩儿啊,你又怎忍心让孩儿去做那人身下臣。”
芜芊尘牵着马儿,眉毛一挑,她竟然撞见了活着的契兄。
这契弟,乃一纸婚书,成了另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的妻子,这个“妻子”却不是女性。确切说契弟还担任了书童,保姆兼暖床的职责。
如若那个契兄到了成婚年纪,可以另娶娇妻,这契弟还要承担契兄的婚嫁彩礼。这个是古代有钱人家,为了自己儿子学业,又不想儿子因为儿女私情分心学业,一纸婚书从穷苦人家中挑选一个出挑的少年捆绑在一起,名正言顺合情合理。
芜淳气呼呼跳出来,“岂有此理,何人如此强买强卖?”
官道一侧,本哭得悲戚的母子俩被这芜淳这一嗓子惊吓得不行。
“岂有此理,怎会有如此蛮横不讲理之人,婚书讲的是你情我愿,为何逼迫从身,委与他人。”
芜淳怒发冲冠道:“今日,这闲事,小爷我管定了,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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