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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感觉席卷全身,双手向四周胡乱扑腾着,却什么都没抓住。
水从鼻腔内钻进去,呼吸道内火辣辣的……
她这是,落水了?
沈向晚急忙睁开双眼,水流的刺激下,让她眼睛里也顿时火辣辣的!
怎么回事?
来不及让她多想,就有一个身影逼近,带着她朝着水面游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胸腔又闷又疼,接着一阵痉挛,急而密的咳嗽声响起,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该死的丫头,那是我才做好的新棉袄,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还没等她喘口气,沈向晚就听到耳边尖锐的叫骂声。
费力睁开眼就见一脸刻薄相的中年妇女,拿着柳树条狠狠抽在沈向晚身上,遍抽遍骂:“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赔钱货!”
柳树条狠狠抽在身上,很疼,沈向晚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被她死死咬牙撑住了。
周围有几个看不过去的老大娘过来拦住,沈向晚才缓过来一口气。
抬眼看过去。
入目之处皆是泥瓦房和扬谷场,沈向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这是重生了?
眼前骂骂咧咧的刻薄女人叫徐红,是她妈。
不,这不是她亲生母亲,是她前世太蠢,一直把她当成亲妈。
家里有三个孩子,最小的弟弟,是沈家的命根,家里好吃好穿的,都给他用。
大姐从不下地干活,也不洗衣做饭,每天把她当牲口使唤,活干得慢一点,一顿毒打就狠狠往身上招呼。
昨晚到今天,她只喝了一碗清可见碗底的玉米糊,就出来洗衣服。
饥寒交迫下,手发软没抓住,棉袄就顺着河水飘走了。
棉袄顺着河水越飘越远,沈向晚吓得魂儿都飞了,妈要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
惊怕,担忧之下,压根忘记自己不会水,一股脑就跳进河里捞衣服。
河水湍急,衣服没捞到,人也差点被淹死。幸好有人路过河边,把她救了上来。
她没被河水淹死,却差点被她妈打死。
“死丫头发什么愣,还不滚去找棉袄,要是找不到棉袄,你就别回家了!”
徐红挣脱开拉着她的几个婶子,临走前还狠狠踹了沈向晚两脚。
踹得不轻,沈向晚疼得五脏六腑都感觉移了位。
沈向晚牙关紧咬,看着徐红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怨色。
几个婶子同情地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沈向晚,安慰道:“二丫,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快回去换衣服吧,若是冻坏了,你是妈会心疼的?”
沈向晚敛下眸中的怨恨,嘴上淡淡应着。
她怎么会心疼自己?她可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前世的她最终也没能把棉袄找回来,徐红真的把她关在门外一夜。寒冬凛冽,夜风刺骨,加上她身上的袄子已经结冰,在门口吹了一夜的冷风。
半夜就开始烧得不醒人事,直到天蒙蒙亮,才被出门要上工的沈父捡进屋。
见她烧的不省人事,父母也没带她看病,让她自生自灭。
谁知几天后,烧自己就退了。
后来她常常回想这一天,倒不如在那时候烧死算了。
沈向晚病好后没多久,徐红就开始到处给她相看对象。
条件只有一个,只要彩礼给到位就行。
最终选了村长家的傻儿子。
那傻儿子不仅脑子不灵光,还有暴力倾向。
娶了她之后,没有一天不打她,还将她当牲口用,屋里屋外和地里活全部让她一个人包了。
婆婆稍有不满意,就让傻儿子把她关到猪圈,狠狠打她一顿。
有几次她被打的受不住,偷偷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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