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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找了个干净包间坐下，把姜洛初也叫了进去。
看着夜墨寒越来越沉的脸色，坐在他对面的姜洛初心里揪成一团。
果然，他开口就直戳肺管子：“你还真是没有经商头脑。”
姜洛初没吭声，那些数字表格和波浪线在她眼里跟鬼画符没两样，明明字都认识，但她就是读不懂。
半晌，夜墨寒放下账本，他轻笑着，将账本推到她面前：“看出什么了？”
姜洛初努力在那群鬼画符里找到相对通俗易懂的两个符号：“四月销售额比三月高了……百分之十，三月比二月高了百分之三，这不挺好的嘛。”
夜墨寒伸手在两个数字旁边划了一下：“你没发现自己看反了吗？”
姜洛初歪着头，手心攥出了汗，有种上课被老师点名强行补课的既视感，不确定问道：“……所以是，亏损了？”
“不算太笨。”夜墨寒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我送你的礼物，到你手里没几个月就倒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甩了你个烂摊子。”
姜洛初白了他一眼，身子往前挪了半寸，尽量让右腿悬空，嘟囔道：“莫予白说赏我随便玩玩，我是真的不懂，不然你还是把店收回去吧。”
“你一共在店里待了多少天？知道店里都有哪些商品哪些器具？知道什么时候补货什么时候查货？如果你真的那么无所谓，那就随你吧，我送你的东西不会收回，你想怎么糟蹋都行，反正最后我都可以买单。”
他说话间收回账本，动作不经意挪动了桌子，忽然听得对面传来闷声。
姜洛初本就柔白的小脸此刻愈发白了三个度，额头上渗出细汗打湿了碎发，搭在桌子上的小手也攥到发抖。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很疼，夜墨寒绕过桌子俯身看她，除了太阳穴有一块很小的擦伤外没看出什么异样，只能开口问道：“受伤了？”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向侧面栽去，夜墨寒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只听得虚软的一声：“疼……”
“哪疼？”他蹲下身与她平视，却发现她双眼禁闭，眼角似有湿润。
夜墨寒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走，守在柜台的陈店长一看这情形登时惊得露出四面眼白，夜总居然公主抱他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