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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不在意，或许心里还想着，为了一顿火锅晚上多遭点罪也值了，但夜墨寒却在意地紧。
他是真的不想姜洛初再受哪怕一丁点的苦。
两人正吃着，火锅店门口挂的风铃响了。
有客来。
但这位客人属实是没什么礼貌。
“这什么破地方啊，怎么约在这里，lo死了。”
说话的人没刻意降低音量，嫌弃的话全进了前台算账的老板娘的耳朵里。
前有夜墨寒照着菜单挑刺嫌弃他家后厨不干净，后有此人明目张胆diss档次低，老板娘这脾气也是收不住了，翻着白眼也扬声怼了回去：“嫌我家地方破你别来呀，我又没站门口硬把你拉进来。”
“要不是有人约我，我才不稀罕进来呢。”
声音有些熟悉，努力在水洗过的肉片里常出辣味的姜洛初，不自觉抬了下头，见到来人，嘴里的肉猛地卡在了嗓子眼，像是压住了呼吸道，一瞬间连喘气都不会了。
是她，是李雨菲。
被她有意忘记的那个晚上如电影般盘旋在她的脑中，让她一下子好像重回到那条小巷，身上到处都疼，止不住地发抖，还有那几个男人，他们对自己做的事……
夜墨寒察觉到姜洛初不动了，而且身体还在发抖，他吓得连忙保住姜洛初，问她怎么了。
怀里的人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扯出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事。”
这模样哪是没事，小脸苍白，唇无血色，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但姜洛初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着火锅，她不愿意说，夜墨寒也就没问了，安静地给她涮肉。
李雨菲坐在最靠近门边的桌子旁，姜洛初他们为了躲开门口的空调，坐在了最里面，故而李雨菲没能第一时间看到他们。
而且她一进来就在打电话，在催促什么人快点过来。
差不多吃到一半，李雨菲等的人才来。
门开了又关，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姜洛初一直关注着那边，见到来人，手抖得更厉害了。
是那个胖子！
怎么会这么巧，南城这么大，怎么偏偏让他们遇到。
姜洛初心里慌得不行，夜墨寒还在旁边，她不确定夜墨寒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小巷里都发生了什么，万一他不知道，那知道了之后会不会嫌弃自己，会不会连这最后一段温情都得不到了。
但她仍在竭力维持着体面，可惜她越不想让夜墨寒看出异常，就维持得越是艰难。
“初初？你到底怎么了？”
夜墨寒关切的眼神让她羞耻，让她无地自容。
她不配得到夜墨寒这般体贴入微的照顾，她配不上夜墨寒。
“我……”其实姜洛初很想逃走，她也应该赶紧带着夜墨寒离开这里，至少这样还能守住最后的体面，可是他们座位在里面，李雨菲和胖子坐在外面，出口只有一个，想出去必定要经过他们身边。
相安无事，那根本不可能。
就李雨菲那个性格，不把她羞辱地无地自容就不错了。
姜洛初如坐针毡，连馋得要死的火锅都吃不下去了。
她偷瞄着李雨菲那边，希望她能犯一犯她的公主病，快点呆不下去走人才好。
谁知夜墨寒突然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姜洛初吓得心头一紧，捧住夜墨寒的脸，把他扭了过来。
“别看。”
夜墨寒不知道她怎么了，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六神无主，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刺激她，于是乖乖听话，倒了杯橙汁递给她。
“吃饱了就喝点饮料吧。”他说道。
姜洛初惯性接起那杯橙汁，放到嘴边，只用余光瞟着李雨菲和胖子两个人。
他们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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