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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停在路边。
他吓得把车停在大马路上，开门下车直冲过去：“霖白！莫霖白！”
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莫霖白，他呆呆地看着前面，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莫予白拉开车门，扫视着弟弟，没见明显的伤痕，这才松了口气。
他吼道：“莫霖白！你是不是有病啊，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进去，大半夜不回家在这儿待着干什么！”
莫霖白眼珠生硬地转了转，落在莫予白布满焦急的脸上。
看了好一会，他不知怎么，神经质地喃喃道：“白佑哥哥……”
莫予白数落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瞬间血液凝固，连呼吸都忘了。
他缓了好一会，才问道：“你在叫谁？”
莫霖白突然露出迷茫的表情：“哥？是你吗？哥哥，呜呜呜……”
他情绪似乎很不稳定，乱七八糟的，一会像个呆头鹅一会又哭哭啼啼。
“哥，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拖累你，我就应该赶紧死掉，这样你就不用为了我做那些事了。”
莫予白感觉自己越来越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体温低，而是打心眼里觉得寒冷侵入了骨头缝里。
他没说话，听着莫霖白说。
“哥，你怎么敢做那种事啊！人体实验，地下室，你是不是疯了啊！”
“你还骗我说那些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你和柳教授是在医治他们，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我不要这样的治疗，我不要用别人的命换我的命！我早就该死掉了，车祸那时候我就该死掉了！哥，你糊涂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活下去……”
“哥，他们都是因为我死的，他们都是被我害死的……”
莫予白颤抖的双手根本不敢触碰弟弟。
他都知道了，研究院的那些事，莫霖白都知道了。
“还有姜洛初，她病了，她得了很重很重的病，也是因为我是不是？哥，你告诉我，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是不是……”杀了人。
莫霖白不敢说出这个词，他害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天知道他听到这些真相的时候，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差点把他吞噬掉。qδ
他没有资格责备哥哥做错了，因为莫予白是为了救他才会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