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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寒一天三次给她擦身子,尤其是施针之后,出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可想而知,该有多疼。
这都怪他,要不是为了给他找药,去了度假岛,就不会碰上柳望,更不会被抓进研究院接受非人的折磨。
也就不会变成这副样子了。
夜墨寒尽心尽力地关照着姜洛初的身体,争取不让她感受到半点不舒服。
南山神医说,姜洛初并不是全程无意识,就是植物人也不会一点外界都感知不到,她只是无法用身体表达信息。
所以夜墨寒尽可能地,在她偶尔意识回笼的时候,不至于太难受。
又进行了一次擦拭,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夜墨寒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做过无数遍似的,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关灯睡觉。
殊不知,在他睡熟后,一直没动过的姜洛初,缓缓地动了动手指,将两人的手握得更紧。
*
莫霖白在窗边撑着上半身,望着天边半圆的月亮。
月初的月亮虽然不够圆满,但仍然很亮,足够照亮他的脸。
从进了房间开始,他在母亲和哥哥面前维持的笑容就消散掉了。
那并不代表他对他们的笑是假装的,他只是独自一人的时候总有困惑。
他会经常在睡梦中看见一个人,那个人总是用背影对着他,但他并不讨厌,因为那人虽然从不回头搭理他,可一旦离得远了,那背影就会在原地等他,等到距离缩短到不会看不见的时候,那人又会傲娇地往前走,继续不搭理他。
很奇怪的人,很奇怪的梦。
“你是谁呢?”
他独自对着月亮问道,好像那月亮能回答他一样。
“臭小子!不睡觉嘟囔什么,吓我一跳!”
暴躁的声音从隔了几米的房间传了过来,是莫予白。
“我啊,我赏月呢。”
他们彼此看不见,房间没有阳台,要两人都伸出半个身子才能看到对方,但如果是隔壁房间,就不用,探个头就能看到。
想到这个,莫霖白纯属好奇问道:“哥,为什么我们的房间不是挨着的?一般兄弟的房间不都是挨着的吗?”
谁知莫予白那边却没了动静。
隔了好半天,莫霖白还以为他走了,才听到莫予白低沉着说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住不住隔壁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