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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寒打他？当时那个情况下？
这信息怕是有误吧，夜啸带人闯门，掩护白佑带走莫霖白，这时候夜墨寒和莫予白应该是一头的啊，怎么会自相残杀呢。
这个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隔着两间病房的走廊上，姜洛初就得到了答案。
“他个*娘*的夜疯子，疯起来跟条野狗一样，老子他*单挑四五个人护着他和他女人，他倒好，一回头给了老子一拳，老子当他没看清人不跟他计较，怎么后面打红了眼看见人就打啊！他长没长眼睛，有没有脑子啊到底！”
莫予白从来没用过这么高的音调说话，姜洛初都惊到了。
他又破口大骂了好几分钟，最后添了一句：“录完了没，录完了给那个叫夜墨寒的发过去！”
走到病房门，姜洛初这才看清楚，莫予白被绑带绑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叫了个护士帮他录音，录完发给夜墨寒。
叶明解释道：“为了防止莫院长乱动扯到伤口，我们才这样做的，这也是夜总的意思。”
“夜墨寒来看过他了？”
“那倒没有，夜总都是直接跟医院院长联系的，有什么消息也是医院院长和夜总汇报。”
姜洛初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在外面等我，我单独跟他谈谈。”
推门进去，莫予白视线落在姜洛初身上那一刻，火气明显更上一层楼：“来了，替夜墨寒那个狗*道歉的？告诉他，有胆就自己来，看老子不把他门牙全都拔下来！他可真行啊，是不是借机报复老子？啊？夜啸都他*跑了，他还跟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要不是老子身强力壮，现在早成一捧灰了！”
姜洛初摆摆手让护士出去了，她接过护士手里莫予白的手机，翻了翻，把没来得及发出去的录音都给删了。
莫予白看清她的动作，咆哮道：“你干什么！好啊，美人救英雄，你得陇望蜀得偿所愿了，你跟他站一伙了是吧！我成外人了是吧！要护短你去夜啸面前护去啊，你把夜啸弄死给他清路啊，到老子跟前显摆什么显摆！老子都快被他害成植物人了！”
姜洛初在病房里看了一圈，找到个手帕，团成一团在莫予白眼前晃了晃：“再不闭嘴，我让你连话都没法说。”
“你过河拆桥你！用完我了就这么对我，不记得我陪你演戏刺激夜墨寒的时候了？老子差点被他……”
姜洛初迅速打断他：“莫予白，你是不是觉得情绪不受自己控制，总是想发火想动手想做点什么暴力的事情？”
莫予白愣了一下，语调低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柳望制作的FE，我偷偷给它取了另一个名字，暴躁因子。”姜洛初没把那团手帕塞进他嘴里，反而沾湿了给他擦了擦汗，“注射过FE的人，都会变得易怒、焦虑、情绪失控，你是研究院院长，药剂的真实作用，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对吗？”
莫予白冷笑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姜洛初道：“当初地下室里那么多人，都被你和柳望的实验毁了，你当初答应我，只要我跟你离开研究院，你就可以治好并放过他们，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履行承诺，我比较倾向于没有，因为FE根本治不好。”
莫予白安静了几秒，坦白道：“没错，治不好的，但我也没让他们受苦。”
听懂莫予白的话外音，姜洛初心里堵了一瞬，但现在她没有跟他生气的力气了，悠悠说道：“嗯，你现在要跟他们承受一样的痛苦了，并且终生如此，没有尽头，除非死掉。”
“你不也一样？”
姜洛初摇摇头：“我不一样，莫予白，FE注射初期会出现类似易怒症的情况，但随着注射次数和剂量的增加，人体对FE的融合度也会随之提高，我接受了半年多的注射，现在的我，无论再打多少针，也没有任何症状和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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