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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追随女人的身影到达舞台,接着舞台灯光大开,两人相对而立,只听女人吩咐道:“奴隶,跪下。”
“是,主人。”
男人回答,屈膝跪在舞台上,双手背在身后,上身挺得笔直,仰视女人的目光格外虔诚。
女人手中多了条长鞭,先是对台下的观众行了个礼,随后眼神一变,扬起长鞭直直朝着男人打去,那鞭落在男人胸前,男人发出一声类似喘息的嘤咛。
姜洛初惊呆了,脚下像被钉子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又是什么表演?
现场除了舞台其它地方都是黑的,姜洛初急忙前行,在人群里小心翼翼穿过,依照记忆往某人所在的地方挤去。
她想问,周围却黑得看不清人,更不知道该问谁。
就在这时,面具女人和她的伴侣结束了表演,场内响起掌声,男人在女人的搀扶下起身,身上泛红鞭痕遍布,他听到附近有人在讨论女人鞭法技巧如何。
姜洛初心颤得差点咬到舌头,忽而场内再次陷入纯黑,选人的光束再度旋转,隐约间她看到那个叫维特的红面具男人从舞台后方出来,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冒出,旋即,光束在她身上停下。
无数视线聚集而来,主持人呜呼一声,说着“新朋友”之类的话活跃气氛,维特适时出现在她身边,又行了一个绅士礼,并向大家解释道:“各位,我的奴隶刚刚才跟我确定了关系,这算是我们的第一次,若有不标准不精彩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维特说着就要来牵她的手,姜洛初紧急后退一步,却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将她强制送回维特面前。
维特嬉笑一声,大力抓住她的手腕,面向群众:“我的奴隶有些害羞,大家见谅。”
周围响起无恶意的笑声,其他客人同上一场表演之前一样,发出鼓励和起哄的尖叫,表面上看姜洛初似是被维特领着上了台,实际上她却是被几个男人围着硬给挤上去的。.
维特是故意叫上这几个朋友帮忙的,他倒是不怕这个女人当众否认,她连手环的意义都不清楚,到时只要把手环露出来让大家看名字,她肯定就懵了。
届时完成了表演,她就只能是他的人了。
姜洛初被迫站在台上,底下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主持人许是看出她紧张,没急着让他们开始,而是友好地上前一步,邀请她做一个自我介绍。
她接过麦克风,朝台下扫了一眼,没瞧见想找的人,提了口气说道:“我的主人,可不是你这种只会耍花招的草包。”
台下瞬间寂静一片,只听得她清亮的嗓音从音响里飘出。
“他很残忍,但他残忍得坦荡,他擅算计,但他明辨是非善恶,他脾气差,但他从不胡作非为,而你,除了会用下作手段暗箱操作之外,还会什么?你这种人,不配拿鞭,只配下跪!”
主持人手里那条准备表演用的长鞭猝然被夺,姜洛初长臂一挥,鞭子精准抽在维特腿上,伴随劈空一声清脆锐响,维特大嚎一声单膝跪了下去,后背和额头因疼痛渗出大滴冷汗。
他一边痛叫一边咬牙切齿地喊:“你胡说什么!大家看看她带的手环上写的是不是我的名字!”
姜洛初微微抬起胳膊,冷笑道:“是又怎么样?”
主持人解释道:“你手上带着的这个叫做缚,代表你与某人定下了契约,你是奴隶,给你带上缚的人就是你的主人,奴隶只能认定唯一的主人,与非主人的人亲近则视为背叛,当然他人也不会触碰别人的奴隶,甚至不会与别人的奴隶交谈,否则会视为意图不轨,遭人诟病。”
姜洛初努力消化了一下新知识,这才明白维特的意图,他是欺负她不懂规则,让别人认为她已经有主了,这样便谁都不会接近她,怪不得当时让她去找夜墨寒时会是那么个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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