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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闲扯几句,姜洛初就急着进入正题。
毕竟是老头自己派给她的活,合该任劳任怨牺牲睡眠时间帮她分析,可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虽然有几个难得一见的珍稀药种,但对夜墨寒的病毫无帮助。
接下来几天姜洛初又收集了近百张植物照片让老头逐个研究,同时她也没闲着,把能看的书都看了,能试的办法都试了,仍然一无所获。
转机出现在来到度假岛的第十三天。
黎毅带了个客人来敲姜洛初的房门。
客人自称是岛上研究所的人员,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镜片比框厚的眼镜,标准理工男搭配,让人很难怀疑他的身份。
他说话的语调更是透着公式化的死板,堪比奥数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冗长复杂晦涩难懂。
但大体的意思姜洛初倒是听明白了,是埋怨她最近的行为影响到了研究所的机器和实验。
她并不知道度假岛上有这么一群人,更不知道山上有一片种满稀奇植物的地是属于研究所的私人空间。
当时她穿过栅栏采摘草药拿回来做研究的时候,确实是自动忽略了栅栏门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锁。
平心而论,就算那锁是崭新的,高级的,甚至镶了金嵌了钻明晃晃宣示着它的作用,姜洛初也会为了夜墨寒而突破它。
何况是把一撬就开的破锁。
姜洛初刚要道歉,研究员抬手阻止了她:“没有用的就不必了,我来是想要回你拿走的所有东西,哪怕是片叶子,也请务必归还。”
姜洛初挑了挑眉,眼神落在门口的垃圾桶里。
里面躺着那些草药惨不忍睹的尸体,混着煮出来的药渣和散发失败气味的汤汁。
研究员辨认清楚后,猛得倒吸一口气,身体僵直了近半分钟。
要不是他的手在气得发抖,姜洛初都怀疑他是不是背过气去了。
良久,研究员才愿意接受改变不了的事实,咬牙问道:“熬出来的药,喂给谁了?有什么特殊的异常吗?”
姜洛初的确按照书上的配方熬了几副从未尝试过的新东西,试药也是试在了自己身上,要说反应,刚咽进肚子里那阵真是疼到不行,就像喝进去的液体孕育出了无数个拿着长矛的骑兵,在你的血肉里,骨头缝里疯狂地乱戳。
不过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内,试药嘛,从来都是冒着会死的风险,只是疼而已,已经算是轻的了。
真正引起她敏感的点在于,一般熟悉药理的人想问效果都会问这药疗效如何,有没有后遗症,是否有毒,彼此之间有无相生相克。
关键他还是个研究员,在他的视角里,他所感兴趣的应该是服药后的反应,每一阶段的变化,从开始到最后要经历几个过程,都有哪些波动的数据,最后能得出什么样的结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关注一句特殊的异常。
他的问法就是最大的异常。
姜洛初没有马上就回答他,而是观察着他的焦急情绪,但很快发现那人也在观察着她。
尤其盯着她的眼睛看个不停。
研究员等了三秒就等不及了,又问了一遍:“究竟是谁吃了我的花?!快告诉我!”
姜洛初无视他的怒火,淡定道:“我啊,怎么,要我吐出来吗?我算算啊,最后一次喝药到现在也就过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我努努力,让我的小肠再提个速?”
“两个多小时,还算有机会。”
姜洛初原以为这研究员听不懂她的调侃,理科直线思维真要她快点把药排出来,谁知道人家说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惊变只在一秒钟,负责带路的黎毅突然就眼睛一闭,直勾勾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咣”地一声响听得人后脑勺虚疼。
而姜洛初,一身功夫还没来得及施展,身体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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