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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价,甚至去如此的贬低别人。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自己早该想到的,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他口中所谓的方法,可以解决掉瘟疫的方法。
也许她的感受、感情并无任何特殊之处,还是因为她无法掩盖这些感情?
那些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感情从他的嘴中说出来是那么的稀松平常,甚至还有些庸俗。
“我恨你。”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这没什么,我也有些恨自己。”列昂尼德嘲讽地笑。
萨莎坐在了地板上,她的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起初是因为气愤,后来是因为无助。
当她还可以做些什么的时候,她不打算投降。
但现在,与一个荒蛮的同路人共处在一个荒僻的禁闭室里,她再没有机会听到外界的消息了。
喊叫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人值得她去说服。
好想知道阿尔科恩这时在哪里,是不是在跟自己一样,心中互相思念着对方。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抛弃掉自己,让自己一个人跟着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呆在一个狭小的密室中。
但现在想这么多,就显得十分没有意义。
与其抱怨这抱怨那,倒不如找到出去的方法。
一切都毫无意义。
突然,她面前浮现出一幅画面:高耸的楼房、绿色的天空、飘浮的云彩、欢笑的人群,脸颊上滑过的热泪也变成了夏天的雨,是老头讲述给她的夏天的雨珠。
画面只持续了一秒钟,魔力就消失了,留给她的只有轻松美妙的心情。
“期待着一个奇迹。”萨莎咬着嘴唇,倔犟地对自己说。
突然走廊中响起了开关的声音,暗室中照进了刺眼的亮光。……
门敞开了,一个士兵胆怯地看着里面——就是在几小时以前忘我地扇列昂尼德耳光的那一位。
不知是谁在背后给了他一脚,他一下子就飞进了囚室,瘫倒在地板上,然后站直身子,难以置信地回头看。
通道里站着一个干巴巴的戴眼境的军官。
“来吧,畜生。”他漫不经心地说。
“我……我……”边防兵咩咩地叫。
“别害羞。”军官鼓励他。
“我对我做的一切表示歉意。还有……你……您……我不能。”
“加上十昼夜。”
“你可以来打我。”士兵对列昂尼德说,双眼不知道往哪儿看。
“啊,阿里别尔特·米哈伊洛维奇!”列昂尼德眯着眼睛冲着军官微笑,“我在这儿等了您好久。”
“晚上好。”那人也扬起嘴角,“我为了公平而来。我们要报仇吗?”
“我不是会记仇的人。”列昂尼德站起来,用手揉了揉腰部,“我觉得您自会作出惩罚。”.
“出于严肃,是的。”阿里别尔特·米哈伊洛维奇点点头,“一个月的禁闭。至于我,毫无疑问,我替这个笨蛋道歉。”
“但,您又没有恶意。”列昂尼德摸了摸碰伤了的颧骨。
“那这件事就仅限于你我之间喽?”军官用金属一样的声音阴险地说道。
“我这儿,您看,我带来了一些走私货。”列昂尼德朝萨莎的方向点点头,“您会包容的吧?”
“我们为它办手续。”阿里别尔特·米哈伊洛维奇承诺道。
军官把犯了错的边防兵直接丢在了囚室里,插上门闩,在狭窄的走廊里带着两个人向前走。
“我不会继续跟着你走了。”萨莎大声对列昂尼德说。
“如果我吿诉你,我们确实要去绿宝石城呢?”列昂尼德沉吟一会儿,用刚刚能被听到的声音问萨莎。
“如果我说,我知道的关于这个城市的事比你爷爷还多呢?如果我还要说,我见过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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