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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重要还是命重要，他是分得很清楚的。
当然，能在保全自己性命的情况下，让局面越来越乱，是他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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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唇边带着笑容，却早用双眼金戈相交好一会。
“唐宁姑娘说说看，你想让我做什么？”
最后到底还是汀海先开口。
“想让你做什么，目前刚到真酆都城没多久的我，是完全没有半点头绪的。不如汀海大人你先告诉我，这真酆都城的城主，是不是那一位？”
“是。”
汀海知道她问的是谁。
她口中的那一位，说白了就是酆都大帝。
“这真酆都城，才是那一位真正的势力，才是阴间地府核心力量所在。外面那座所有鬼魂都能到达的酆都城，说白了就是个谁都能进出鬼门关。”
真正厉害的，修为高的鬼魂，都不待在外面那做假酆都城，而是待在这座真酆都城里。
“那这座真酆都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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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想知道这么个地方，到底存在了多久。
或者说，她想知道这真酆都城的鬼魂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什么时候我不确定，但我可以告你，在没被困在封印之地前，这真酆都城就已经存在。”
很长。
真酆都城城的时间，真的存在很长。
长到他翻遍所有书记，都没查清真酆都城具体是在何时建立。
就像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酆都大帝为什么非要倾覆唐家的原因一样。
跟玄门对立？
就算要跟玄门对立，也不一定非要对唐家出手。
玄门之中不是没有比唐家更古老的存在，其中某些家族要倾覆起来，绝对要比唐家来的轻松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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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倾覆的，非得是唐家，而不是别的家族？
汀海一直都想弄清楚，酆都大帝要倾覆唐家的原因。
但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查处任何于此相关的事情。
就好像……
就好像酆都大帝的这一所为，完全是由他心情好坏而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