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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是多么疯狂的行为。”
放弃水下潜入,在巨型炼金矩阵和工程器械的辅助下强攻水下遗迹。不仅仅是要夺取沉睡的火之王,这一次人类要将龙的巢穴一并拔起。
这不是奇袭,这是真正的战争。
“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们会从夔门上方经过,过去这里并没修建水库时,两侧的山如同大门的立柱。”摊开地形图,昂热像教导学生一样为曼斯细致地分析。“古语中的“夔龙”,是指一种单足的古龙,“夔门”则意味着过去曾经有人看见龙在这里的江水中游过。”
“青铜与火之王,尊贵的初代种,祂的卵就这样匆忙地埋葬在水下,如同诱导我们踏入的陷阱。”
“这不是为了陷阱拆除一座山的理由。”曼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劝说任务风格要保守的那一派。
“重点在于青铜与火之王,而不是陷阱。”昂热继续道。“他最初的行宫位于北欧,在冰雪中建立起青铜铸造的城池。”
“而后的数千年里,仿佛是在逃亡,祂的踪迹遍布世界,伏尔甘、阿胡拉·马兹、阿耆尼、蚩尤。接下来的数千年,他的灵魂借由不同的躯壳在不同的时间复苏,或站到光下,或藏于影中,暗中谋划只有君王才知晓全貌的计划,期间的每次死亡都不过是他下一步计划的开始。”
如同拾起棋子布局,昂热随意地在长达千年的浩瀚史料中圈出关键节点,历史的脉络如蛛网般延伸交织,最后汇聚在夔门一点上。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杀死过龙王。”昂热感叹道,“就像地上的狼用牙去撕咬鹰的影子,无论多少次,那影子总会卷土重来。”
校长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只有这时候曼斯才终于想起校长一直是个纯然的复仇者。“我们所做的一切,把江水截断,把龙王的陵墓熔化为铁水,把里面的每一只活灵捕获,每一头死侍的鲜血放干,不惜一切代价将高高在上的鹰拉回地面上。”
校长意有所指地看向诺顿馆:“届时锋利的獠牙才能真正触及到鹰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