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慢悠悠地自斟自饮,不时劝解他俩一声喝慢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第三瓶酒马上就要见底,傻柱喝红了脸,醉醺醺的对一大爷道:“一大爷,你是个老好人,我会给你养老送终,前提是你别再管我,我不喜欢管教……不喜欢。”
一大爷憋屈地端着茶缸,他不想和醉鬼掰扯,扭头对吕康安抱怨道:“安子,你说说我替傻柱操心有错吗?他这么混,不管着点还不翻天。”
傻柱已有9成醉意,闻言不服,插话道:“我混?怎么混了,我混娄小娥能给…我生儿子,娄小娥,…娄小娥走了,去香江了…,把我…我儿子……也带走了……。”
一大爷闻言差点没把魂惊掉,一把捂住傻柱的嘴,堵住他的胡言乱语。
吕康安也醉醺醺的,但他习惯留一点量,所以还能保持一点理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傻柱请他喝酒了,原来是姘头娄小娥跑了。
他指着傻柱尽情地嘲笑,兜兜转转一大圈,傻柱你还是给一大爷养老、依旧和秦寡妇纠缠不清,你说你穿越过来干什么?哈哈!
笑了半天猛然想起何晴也走了,两人是半斤八两、难兄难弟。
他摇晃着想起身安慰傻柱,被赶来的吕大山架回了家。
一大爷抱着哇哇大吐的傻柱,苦笑一声,暗道作孽啊!他没敢叫人帮忙,自己替傻柱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