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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口发展又因为资源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矛盾不断积累,最后到了食利阶层的人口数量超过了社会能够支持的极限,盘剥变得更加残酷导致下面人活不下去,那乱世也就开启了。”
文搏语气幽深显然感同身受,接着将问题抛给宋缺。
“宋阀主要以天道治国,无外乎是损有余而补不足,效法先贤固然不错,可这也未免太复古了。阀主难道不知道宋阀就是这个“有余”,难道阁下要先对宋阀动手吗?”
宋缺一滞,犹豫片刻后只得坦诚道:“只怕不行,若是宋某人取得江山,宋阀上下齐心协力岂能不给他们回报?不过其余世家阀门难道不是“有余”的吗?宰割他们便是。”
文搏笑着摇头,似乎对于宋缺的想法不以为意,反问道:“宋阀主这么做与杨坚、杨广何异?说来就是在原有的架构上把突出来的那些“强枝”剪去补充“弱干”,我相信阀主的手腕足以压服那些世家门阀,可你百年之后该当如何?”
宋缺冷然道:“宋某人的刀未尝不利。”
“哈,宋阀主高见。”文搏仿佛看到了那位开局一个破碗打天下的雄主,那人也是以强硬的手腕和屠刀镇压了一世,可是结果如何后人皆知。只是文搏不好以后世人物作为例子,直接说道:“那时候宋阀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有余”了,没有旁人牵扯,宋阀主百年之后那些宋阀子弟或许一开始还能谨守教训兢兢业业,但是往后他们就会成为最强大而且无人能制的食利阶层,以宋阀主的眼光当然看得到,这时候不知天刀尚利否?”
窦建德旁听这番对话一时哑然,他是穷苦出身,二三十岁还在乡间劳作,能有一头牛帮着耕田在这个时代已经家里算是条件不错了,如何不知道那些世家门阀怎么对底层百姓敲骨吸髓。
可是当他成为一方领袖之后虽然极力控制个人享受,以身作则的要求属下清廉但是也不得不出于大局考虑对那些投靠他的世家弟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取世家的支持。
文搏直白而残酷的点出当宋缺成为天子后面临的局面,窦建德设身处地换做自己在那个位置,也不可能做到更好。或许窦建德能以身作则约束身边的人,但是他死了之后那些成长在蜜罐子里的后代怎么可能对黔首感同身受?
想到这里,窦建德似乎已经看到未来局面,他的子孙就像现在那些凶残的官吏、豪强一样压榨着和以前窦建德一样的穷苦百姓,然后那些百姓终于不堪其辱揭竿而起……
窦建德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竟是根本想不到破局之法,这个问题就像文搏所说的周期律,前人做得最好也就汉家四百年江山,实则两汉都能算作不同炉灶起家。
而宋缺更是一时默然,他苦思冥想陷入窒碍,最终不得不仰天长叹一声,问道:“不知邪帝有何赐教,能为宋某人解惑,破开这王朝周期律?”
文搏诚恳的说道:“倒是有些办法延长这个周期,也正是文某现在让圣门去做的。无非是提高亩产、改良水利、发展产业之类,这样百姓生活改善能供养的食利阶层就更多,这个周期随之也能变长。这些办法无非是拾前人牙慧,只是圣门对于底层百姓更加了解,更擅长这些“奇技Yin巧”所以得心应手罢了。”
宋缺却颇有所得,他对于这等方案自然清楚,可能没有文搏这么擅长发展生产力,但是这种方式对于治理岭南数十载的宋阀阀主来说并不出奇。但是宋缺从中获得的感悟是他认为这也可以运用于武学之道,既然“损有余而补不足”终究是无法平白变出更多资源,那么他的武道前途或许还要着眼于“开拓”二字。
只是这事情一时半会难以彻悟,宋缺只想回到磨刀堂中静心感悟寻求那开拓刀道的契机。
于是宋缺兴致寥寥,他意志甚坚,暗下决心要改变这种未来,一字一顿说道:“哪怕不惜对自家人下手,宋某人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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