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貌方才显露于众人之前,他披金袍,份外惹人注目,而且还有个极具突厥特色的髡发造型,也就是把头顶剃秃只留两边。
这人宽大的骨干和充满强悍味道的脸容轮廓令人印象深刻,更因他那副像是与生惧来的气度与自信,使人感到他是那种果断坚韧、拥有无限活力,且雄材大略、为求成功而不择手段的枭雄人物。
“颉利可汗,久仰大名了。”窦建德也不下马,傲立于马上微微拱手,显然对于这位突厥可汗的态度并不热切。
颉利冷笑一声,脸色蓦地转变,大笑道:“窦兄弟这行为用你们汉儿的话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我十万铁骑是来吃草的吗?”
言语间立刻风云突变,无数刀剑出鞘声如霹雳乍现,凌敬吓得双股战战,仅是在苏定方的扶持下方才没有坠落马下。
而窦建德如若无觉,反倒视线悄悄的看向身边文搏,这位最大的底牌此时覆面盔下的眼神丝毫不显,可谁都能从他与颉利身后那人的对峙状态中看出彼此的敌意。
然而窦建德依旧保持镇静,澹然道:“可汗说笑了,我已奉上数万工匠、降卒还有无数粮草作为诚意请贵军离去,为何可汗恋栈不去还说窦某是客呢?”
原来早在之前窦建德便不顾瓦岗军俘虏降卒的哭喊把他们交了出去,颉利也是见到这么多强壮的人口可以当做奴隶这才大悦,答应离开河北并且相邀窦建德见面。
谁知如今突厥人似乎狼子野心,根本不提离开之事,窦建德如何不恼?
听见窦建德如此言语,颉利反而确信了对方诚意,并非设计埋伏自己,而是真急不可耐的想让突厥骑兵离去。
这位狡猾的突厥可汗哈哈一笑放,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亲自上前张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更有见机得快的附离武士奉上一个酒囊,其余的用马刀击打刀鞘,长矛敲击地面作为伴奏,用突厥特有的喉音唱响了古老而豪迈的歌谣。
突厥一方的气势就在瞬间高昂起来,天空似乎都为之色变,乌云间露出一道缝隙,洒下一束阳光照耀大地,愈发衬托出颉利可汗作为突厥雄主的气度与天命,令本就不多的窦建德亲卫们为之色变,无不震撼于突厥人的实力。
“窦兄弟,本王给你开个玩笑罢了。来吧,朋友来了有美酒,我们突厥人绝不吝啬赏赐,来满饮这酒!”颉利咬开酒囊塞子,大口灌进嘴里,任由醇香的酒水洒在他浓密的胡须上,以此显示诚意和豪迈。
窦建德见状似乎松了口气,利落的翻身下马,而他身后的文搏正要跟着靠近,却刚迈出一步就被颉利可汗的附离武士们纷纷拔刀威胁。
显然,赵德言早认出了这个令他极为忌惮的魔门“邪帝”,也就是仗着大军在侧又有无数高手相随方才敢露面。但是赵德言绝不肯让颉利涉险,离得近了真要让文搏暴起发难,那他真没把握救下颉利。
文搏气机一变,滔天杀机凛然而起,主簿凌敬更是低声匆忙劝戒到:“长乐王不要以身犯险啊……”
不料窦建德不甘人后,把手一挥制止道:“各位莫要担忧,窦某相信可汗的诚意。”
这才缓步向前,直到他和颉利两人相隔不过三步。
这两位北地枭雄彼此打量,倒是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两人都是身量极高极宽阔的体型,窦建德还比颉利高出半个脑袋,这让自诩为狼之血脉的颉利略有不爽。毕竟颉利就算在突厥人中都是异常高大挺拔的身形,否则后来做了长安舞王也不至于被唐太宗没事惦记着让他表演一个。
颉利很快驱散心中不快,低垂的眼皮盖住眼中的得计之色。
可惜他们越重视对方越巴不得对方去死,只是这时候火并不是未免有些不智。因此颉利可汗缓缓张开双手,双方缓步向前,最后轻轻地拥抱一下,一触即退,可是酒囊已经到了窦建德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