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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据陇西之地,对于长安垂涎欲滴。
李阀决不能容忍长安落入薛举手中,只是被文搏这么一阻这才拖延至今。如今文搏扣押李秀宁,驱离柴绍,从颜面上本就大大的羞辱了李阀,加上现实局面也容不得李渊再拖延下去,所以婠婠与独孤凤都毫不怀疑李阀起兵动手的决心。
然而谁都知道文搏并不是为了逼着李阀这时候动手方才故意交恶,关键就在于这个起兵反隋的“反隋”二字上。
文搏代表魔门打出的旗帜一直都是“替天选帝”,算起来是文搏假冒正道身份,将他们筹谋已久的计划挪用过来,中原、东南的豪杰反王当日为了取得正统性,也是觊觎和氏璧,无不群起响应赴宴相会,那时候文搏也认识了诸如李密、杜伏威、萧铣等人。
如今文搏不必再行伪装,他已经明目张胆的打出旗号,自己就是新一代邪帝,虽然外头也有叫他魔佛,但是天下间无人不知文搏如今代表的基本完成统一的魔门。
就是这等情况,中原周边地区对于文搏“替天选帝”这个说法并无太大反对意见,一方面是文搏取出杨公宝库中的金银因此财力雄厚,又掌握东溟派、飞马牧场这两个重要军备物资供应商,导致很多势力仰赖魔门,认可魔门对于天下局势的影响力。
另一方面文搏对于底层人士的收买从未间断,以钱粮发动洛阳、长安周边失地流民到战火尚未蔓延到的关中一代修葺基础设施,既能安定周边也加强了防御和农业;又收拢两地武人作为魔门附庸、打手,处理黑道上的琐碎事物,魔门本来的弟子这会儿就负责跟这些新来的斗智斗勇,免得他们吃饷不干活。
这样一来洛阳、长安沿线并没有陷入周边地区战争的影响,也就是瓦岗军打到金镛城的时候方才停止了一段时间,这会儿李密退兵之后又恢复宁静安详,倒是丝毫不像乱世。
不过文搏依仗魔门的底蕴如今也就能做到两座都城附近的和平,因为这两座雄城真有近百米的不科学城墙,什么乱兵打过来都无能为力,这个阶段的反王还是没有长久围困城池断绝往来的能力。
文搏维持好了长安到洛阳这条道路的安定之后,东溟派、飞马牧场的商路也得到保证,这才是文搏能够在乱世中屹立不倒的保证。虽说李阀不是缺了东溟派的兵甲,飞马牧场的战马就不能打仗了,晋阳也就是太原一线本就是当年北齐重镇,有着自给自足的军备生产线和养马地。
可相较于产业升级之后能锻造量产胸板甲的东溟派,晋阳的铁匠锤子就是抡冒火了,把附近武者全都拉进冶炼工坊抡锤子,也造不出这么多精良甲胃兵器。
所以李阀不愿交恶魔门,担忧今后魔门大力资助他的对手,比如薛举、李密等人。
只是如今文搏明摆着逼迫李渊,李阀也无法再坐视,必然发力先拿下长安再说。而文搏要做的就是让李阀起兵的名义从历史上“尊隋勤王”变成“反隋”,先把隋室灭亡了再直接进入群雄逐鹿的阶段,而不是李渊、王世充等人各尊奉一个隋室皇子称帝,然后打得不可开交,又没事往突厥借兵祸害华夏。
这些事情文搏与婠婠、独孤凤早已通过气,此时宣布决定倒也没有出乎两人预料太多,只是好奇文搏该如何让李渊按照他的意图行事。毕竟从李阀的角度来看,打着尊隋的名号才不容易引起敌视,因为关陇门阀这会儿还没下定决心站队。
文搏却不露声色,换上经由鲁妙子修缮的铁浮屠甲胃,提着虎牙骑上骏马,独自往晋阳,也就是太原去了。
过了大约十余日,此时天色昏暗已到了日暮之际,值守一天的晋阳守军戍卒疲倦的拄着长枪,忽的听见一阵马蹄声响,似乎只有数骑,可是声音沉闷瞒不过这些老卒,分明是身着重铠的骑兵方才又如此声势。
顿时令刚刚都快睡着的守卒们大声疾呼着就要在城门前列阵防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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