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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惊天泣地,能够隐藏真的宝库徒留假库不出我意料。可这邪帝舍利的元精无法弄虚作假,而石某人与你交手之际也颇多收获,自认真气底蕴并不输于你,奈何功法上无法穷极历代邪帝推演至极的《道心种魔》,而且还有心灵破绽难以补全方才只能含恨退去。不想今日孤注一掷居然失败了,谁知这舍利中的元精又去了何处呢?”
侯希白此时方才明白,文搏居然真的修行了《道心种魔》这门奇功,只是他和石之轩都不明白这门功法需要废功重修,只是感慨文搏天赋惊人短时间内就能融会贯通。
若让石之轩和侯希白知道了文搏居然是废去原本功力从头再练达到如今境地,必然在惊叹于文搏天资的同时也对《道心种魔》眼热。
文搏心意转动对于石之轩不加掩饰的好奇了如指掌,眼前的石之轩看似毫无恶意充满了一种质朴纯真、对外界事物好奇的赤子之心,实则气息流转如意自成体系,显然是极高明的武功绝学造诣在身。
似乎石之轩在意识到邪帝舍利中的元精被汲取,无法通过用邪恶人格完全压过慈父人格的方式弥补心灵破绽后选择了一条更离奇的道路,以至于相较于上次交手,石之轩给文搏的感觉更加古拙而棘手了。
而且就是这样的石之轩也不是全盛之时,只是他其中一个人格的表现,石之轩认为冒险夺取邪帝舍利融合分裂的人格就能与如今文搏较量。除了他看出文搏并未汲取邪帝舍利中的元精之外,还跟他对自己弥补心灵破绽之后的实力有绝强的信心有必然联系。
两人之间无声地较量其实从未进入宝库前就已经开始,文搏以阳谋告诉石之轩——杨公宝库中的舍利很可能是陷阱,但是你一旦错过,此生都无法弥补破绽更不用想实现抱负。
石之轩则是明知文搏算计依然义无反顾的接下赌局,也是出自他回顾之前交手的景象,认定自己有能力抗衡文搏,于是回应似的坦然只身赴宴。
而石之轩本应该大败亏输,哪想到他似乎重新有了把握。因此石之轩现在能悠哉的跟文搏谈论一切话题,仿佛置生死不顾,实则因为他觉得目前优势在握。
石之轩的信心在于何处,文搏一时难以察觉,不过这对他而言并非坏事,不断积累的信心与愈发强大的实力才是文搏底气,不论从理念还是底蕴的比拼,文搏岂有谦让之理?
侯希白看不懂这两个人的博弈,可是云澹风轻中流露的点点肃杀之意瞒不过他这位花间派传人。让侯希白觉得自己就是那穿花的蝴蝶,而眼前二人都是潜伏于花丛中的高明猎手,哪怕彼此的目标不是自己,也令误入期间的侯希白万分紧张。
文搏此刻轻轻拍手赞叹着石之轩的大胆与自信,却也不直接回答石之轩的疑惑,反问道:“邪王想必已经明白杨公宝库的另一个出口便在无漏寺方丈禅室当中,见到舍利却不从那一边退走,又是何意?”
这也是侯希白心中疑惑,以他对石之轩的了解,在这等情况下失却先机本该退走,又为何继续留守在这里等候文搏?他却不明白文搏与石之轩的心灵交锋从未停歇,谁都不能退却,看似退一步海阔天空,实则放弃了一切胜机,将生死操之于人手了。
“哈哈哈,石某人一甲子以来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有趣之人,若非你我立场敌对,或许真能做个忘年交。”石之轩神态悠然,轻拂着修整得极为雅致的胡须,正如他所表现的一样,现在的石之轩是个饱学儒雅的文人墨客,坦然说道:“不过你我今日便以兄弟相称也是无碍,明明是有人守在石某人参禅之地,这时候石某人露头不是自讨没趣吗?”
这话说得侯希白后知后觉,意识到文搏让婠婠继续追踪赵德言竟然还有后手,乃是为了无漏寺中的宝库出口。难怪文搏确信石之轩会从西寄园北井进入宝库,原来早有人堵在其他出口了。
只是侯希白依然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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