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羞的拦在文搏面前,“哎?文大哥怎么还叫我秦川呢?你忘啦,这不是我的名字。”
文搏演技也不是闹着玩的,疑惑道,“抱歉,在下粗枝大叶惯了,不过女儿家的闺名是不是不方便透露?”
婠婠这才安心几分,心里头安慰自己文搏这破戒和尚倒还挺古板的——这会儿只要文搏不当面拆穿她,婠婠能自己骗自己,谁叫她打伤边不负之后目前就得一条路走到黑,魔门妖女当不成,总不能圣女也当不成吧?
“文大哥不是外人,只是妾身的名字江湖中有些流传,之前没有说是为了避免有心人联想到一起,平白以为妾身布局已久哩。”
文搏做出恍然大悟状,推辞道:“既然如此你我还是照旧吧,免得秦姑娘不方便。”
他这是欲擒故纵,想看看婠婠怎么解释自己的名字,要知道边不负杀出来的时候可是喊了一句“婠儿师侄”,如果婠婠承认姓名,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婠婠思绪如电,明白本名是没法用了,可是随意取个名字又无前后呼应,自己这样的人物在江湖中籍籍无名没有过往的话太令人生疑。于是婠婠顺理成章的在脑海中遍历了一圈天下绝色的名字,看看哪个既神秘又不容易站出来戳穿自己。
大概文搏也想不到,婠婠好似犹豫片刻竟然在考虑的是这桩事情,只见她轻启檀口,吐露出了“真名”。
“文大哥若是不嫌弃,叫妾身青璇便是。”
这下轮到文搏要控制不住表情了,强自按捺笑意,拱手说道:“好名字,既是美玉也是北斗星,看来伯父对青璇姑娘寄予厚望呀。”
接着文搏又好像想起什么,捧哏一样满脸佩服的说道:“咦?青璇,难不成秦姑娘竟是那位箫艺闻名四海的石青璇?”
婠婠好似说起伤心事,用衣袖擦过眼角,明明喜上心头却扮做似哭非哭的哀容,“哎,家父,家父……”
婠婠自然明白这位“青璇”的父亲是谁,故作提及父亲就很悲伤的模样,立刻让文搏不方便探寻她的家世,这才继续说道:“区区贱名何足挂齿,私下尽管以青璇相称便是,只是在外为了避免他人注意,还是以秦川之名行走江湖吧。”
文搏赞许的点点头,“如此再好不过!那秦、青璇姑娘,就此别过了。”
文搏又跟婠婠客套几句,心中暗笑婠婠连石青璇的名字都偷了,要是北上洛阳又一次李逵碰李鬼那就好笑,不过这会儿石青璇应该还在蜀地,想来没理由去往洛阳,应当无虞。
随后文搏辞别婠婠,刚到自家屋舍内要休息,却有人敲响房门,外头爽朗的声音响起,“文禅师休息了吗?玉致有事相问。”
也就这位姑娘一会儿喊自己禅师一会儿又喊名字,最后混用起来就是文禅师,都没听她自报姓名就知道来者何人。
只是文搏没想到这么晚了她来找自己做什么,只好推开房门,在月色下宋玉致俏丽的容颜配上一身利落的武士服英武而不失美丽,就是看上去刚从外头回来不久,连鞋跟处些许泥土都未来得及擦拭。
“宋姑娘不用客气,借住于此倒是我叨扰了。”文搏走出房间,这个时代虽然男女之防不是甚重,也没有邀请人家进自己房间的道理,就在庭院里的石桌边与宋玉致相谈。
宋玉致看上去略有几分犹豫,但是她素来不拘小节,整理了一下想法说道:“听秦姑娘说您已经找到寇仲和徐子陵下落了,那就好,我还担心他们被人劫去,和二哥带人四处奔走刚回来不久。”
文搏谢过宋玉致的热心,宋玉致连道分内之事,是她带着寇仲和徐子陵的时候走散,既然没事那就放心。
接着宋玉致话锋一转,提到文搏北上之事,“文禅师可以说说北上是为了什么吗?”
看来婠婠跟宋玉致说了此事,文搏也不隐瞒,“去洛阳取和氏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