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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由于当阳谷的地理位置,华烨将大营设在东南面谷口,因为他一直防备的都是可能从北边南下的蛮族,有着长长峡谷作为依仗,蛮族骑兵想要通过这里根本施展不开。
可是当天驱军团面对来自帝都方向的进攻时攻守之势就变了,他们背后只有通行不便的峡谷,前方却是漫山遍野的骑兵,颇有几分背水一战的意思,一旦不敌想撤离都不好走。
当然在座众人也没有撤退的意思,他们拥兵近十万,面对不到四万蛮族骑兵还不敢正面交锋那未免也小觑了东陆名将们的胆色。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把之前受到损失士气低落的后军调往峡谷内侧负责防守可能从当阳谷中偷袭的小股蛮族骑兵,嬴无翳的前军和白毅的中军放在当阳谷口两侧一左一右互成犄角与青阳部骑兵对峙。
在文搏他们回来之前,蛮族骑兵在一开始的突袭没有成功后也不曾懈怠,每日都是轮番上阵挑战,也不贸然攻营,只是不让天驱军团安歇。虎豹骑倒是出动得不多,大多数时候养精蓄锐,偶尔耀武扬威一番各自退去。
好在不论山阵还是赤旅都是东陆一等一的精兵,面对青阳部的挑衅安如泰山。这也是无奈之举,营中骑兵倒是还有不少,可是没有擅长骑兵的统帅,文搏和嬴无翳不在,靠着古月衣想要对抗青阳虎豹骑未免有些捉襟见肘。
直到嬴无翳和文搏回归,局势陡转,两人休息一日后点齐帐下兵马,各带三千骑兵从营中出动。
随着左翼嬴无翳的军营大门轰然洞开,一大早正在放牧战马烤肉饮酒的蛮族武士们立刻警觉,狂呼着集结骑兵开始反击。
此时,青阳大君的九牦大纛随着秋风飘摇,在纷乱的马蹄声中,大纛下白帐的前帘被掀起,一个强壮的青年武士匆忙的走了出来,他手腕上系着象征青阳大君的豹尾,衣衫略显凌乱、随意的披在身上,脸上短髭附近还有着新鲜的吻痕,神态也颇有几分疲倦。
这位年轻武士正是北陆新任的大君,青阳部的吕守愚·比莫干·帕苏尔,也是吕归尘的大哥。
吕守愚在吕嵩病重时试图发动兵变杀死弟弟和不支持他的汗王逼迫父亲退位,不想病入膏肓的吕嵩轻易地挟持住这位大王子,在绝望中吕守愚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想吕嵩最终依然将大君的位置传给了他,并将豹尾亲自系在了吕守愚的腕子上。
唯一的条件,便是在诸多汗王、将领面前让吕守愚起誓不能迫害兄弟。于是吕守愚名正言顺的继承了北陆大君的位置,领导带甲十万的青阳部。
他在辰月和梁秋颂的鼓动下雄心勃勃的发起了这次南征,一切顺利到无以复加,他的威名远远超越了父亲,甚至有人将其和五十年前的钦达翰王媲美,更夸张的人吹嘘吕守愚是数百年前那位打到天启的“逊王”阿堪提转世。
这样的声望让吕守愚有些飘飘然,他在晋北、淳国大肆劫掠,数不尽的黄金珍宝被他随意的散发给帐下武士,歌功颂德的声音不绝于耳。无论什么样的美人被吕守愚看中了就直接带进帐中享乐,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愿,甚至各地都有东陆的世家奉上绝美的歌姬表示臣服。
在这样不断地胜利中,吕守愚每次大战前都肆意纵酒取乐,但他依然诡异的每战必胜。
直到今天,他被纷乱的马蹄声吵醒。
“大君!东陆人的骑兵出动了!”前来汇报的武士是吕守愚的伴当班扎烈,这是与吕守愚一同长大的亲随,负责大君白帐的护卫工作,此时匆匆前来通报,不想竟是这等小事。
被吵醒的吕守愚脸色不虞,强自忍耐住不满,自然对班扎烈的语气也算不得好,“就这点事也来吵我?养你何用!东陆人的骑兵何其孱弱,自去杀了他们便是。”
说完之后,吕守愚头也不回的想要回到帐中继续寻欢作乐,然而班扎烈下一句话顿时让吕守愚停下脚步,“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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