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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海中追随而去。可她低估了莲珈的决心,当一个交人不愿以柔弱示人的时候,她能爆发的力量远超人类的想象。
“彭!”崩飞的缆绳差点儿把牟中流脸上刮开一道血口,躲闪不及的崔牧之“哎哟”一声被缆绳当胸抽中一个踉跄,就看到一条矫健的身影如龙归大海,一跃而下。
可惜文搏已经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当他和商博良斩断缆绳,两个人都来不及说上一句话,这艘小筏子就像一根极轻的羽毛,巨大的浪花将他们高高抛起,把他们带上了天空。
而浪头落下时,小船又极速滑向深渊,以文搏的体魄在这样颠簸的环境下都感到头晕目眩,仿佛像是在睡梦中,从高高的山顶跌下。至于商博良更是要命,他一个旱鸭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跟文搏争,这会儿死死攀住船舷伏低身子,几乎是趴在船上方才没有跌进海中。
文搏说不清楚小船在漩涡中转了多少圈,只能凭借直觉感受到自己离下水的地方瞬息数十里,再也看不到影流号。
既是因为小筏子越来越接近归墟形成的漩涡可怕的里圈,也是因为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比海平面低得多,海水高高耸立在他们两侧,就像是黑压压的山脉。
商博良从没想过风与浪合力的冲击会使人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混乱情绪,他在这种情况下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并且丧失掉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哪怕是文搏,也只能紧紧地抓住船舷把兵刃压在身下,头晕目眩的觉得自己在滑入深渊。
“看来咱们要完蛋了!”商博良到了这个时候反而笑了出来,他挣扎着从腰间取下细颈的瓶子,开始唱起一手文搏从未听过语言的歌谣。
….
萧瑟而沧桑,像是一个女子渴望着远行爱人的情歌,她不知道等待了多少次潮涨潮落,却从未见到回归的良人。
“去吧!”商博良大吼着把瓶子抱入怀中,纵身就要跃下。
文搏伸手一抓把他按在船底,让他动弹不得,“还没到你死的时候,急个什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坠落感已经停止,船的运动似乎又回到了平静的海面,只不过现在它依然倾斜得厉害。于是文搏探出头去,观察着周围,见到了令他都感到震撼的画面。
小筏子好像在一个巨大的漏斗当中,仿佛被巨人放置在他的柜台之上,悬挂在漏斗的中间。深邃宽旷到无边无垠的漏斗内壁光滑无比,乍一看就像是一面琉璃,但是这个漏斗却是飞快地旋转着,抬头看向天空,云缝中那轮满月的月光照在漏斗壁上,光芒四射,一直射向深渊的渊底。
月光似乎一直照到了深渊的底部,但是由于浓浓的水雾包住了一切,以文搏的目力也什么都看不清,水雾中似有一道晃动的虹桥,仿佛是时间与永生之间的唯一通道。
海浪撞击着深渊发出的巨大声响直冲霄汉,无以言表的场景在文搏眼中浮现,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商博良已经起身,和他一同张开嘴巴看着这惊人的一幕。
“这就是归墟啊……”商博良低声说着,可是两人隔得极近也听不清彼此的声音。
文搏扶着船舷向下看去,他们的筏子并不是漩涡中的唯一物体,无论上方还是下方,都可以看到建筑被摧毁的木料、树干,还有各种海兽、鱼类甚至人的尸体。
一种好奇感取代了刚才对于天威的敬畏,文搏怀着期待观察这些光怪陆离的画面。
也就在这时,漩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漏斗型的漩涡似乎开始变得和缓,虽然依旧耸立着不断向下涌去,却没了之前那般吞噬一切的狂暴。
虹桥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渊底开始逐渐升起,风停了,雨住了,月亮在西天洒下一片白光。
“沅州……”文搏轻轻地赞叹,一块巨大的岛屿,或者说是陆地在漏斗的底部出现,它就像一座被埋葬在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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