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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搏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马上回忆起莲珈出场时的画面。
不过莲珈是身着凤裳如王者亲临,这些女子却像是葬礼上的宾客,极近哀愁。
她们用手腕的铃铛为自己伴奏,再次跳起了铜柱上的《二十四天姬图》。
“南溟何有?有鲟有鳇。君子至此,挽舟流觞。宜我丹室,其君也哉。南溟何有?有鲲有鲂。君子至此,锦衣绣裳。涛声云灭,寿考不忘。”
清唱的歌声动听到商博良觉得口中的鱼籽都失去了滋味,呆呆的看着这些起舞的身影一时无言。
二十四个绝美的女孩在歌声中旋转,黑色的长裙伞盖般打开,裙下的小腿仿佛踏波而行。
她们动起来消解了出场时肃穆的哀愁,此刻如寒冰消融,春潮涌动,顷刻间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二十四个女孩所吸引,她们跳的就是背后铜柱上的舞蹈。就像文搏推测的那样,这舞蹈是古代的祭祀礼仪,象征着各种不同的国家大事。
….
因此这些女孩们的舞姿在开场的时候还是一致,当她们舞到浓时,那宛若游龙的曲线在昏暗的深宫中起伏飞扬,却已经各不相同如在上演各色大祭。而这些女孩就是主导着典礼的祭祀,圣洁高雅却又疯狂凛冽,将她们完美躯体的一切美好通过舞姿展现出来的同时,又带着傲视众生的凛然和骄傲。
这舞蹈似乎不会停歇,直到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在神宫的门前,她句偻着背站在那里,拄着长杖,悄无声息,就连文搏都有几分诧异,没有听见丝毫声响,几乎是转头的功夫就多了一个人。
是那位年老的烧炭仆妇,她拄着长杖缓缓行来,句偻着背,如一条蛇贴着地面爬行。她拎着一盏灯,灯中的火焰是暗蓝色的,成群的草履围绕着灯飞舞,便如大群的萤火虫,照亮了老仆妇满是皱纹的脸,活像干裂开的枯木。
这下众人再也坐不住了,文搏都多了几分慎重,并非是因为这个仆妇的存在,而是那围绕着她飞行的小虫。
所有人都记起来刚到瀛县时遇到的虫群,那种会顺着伤口钻进身体的小虫恐怖至极,只要有带血的伤口就会让人像是身体里塞满火炭了一样无火自燃,从内往外把人烤死。
“诸位贵客请莫惊慌。”阴离贞品鉴着美酒与歌舞,澹澹地说道,“她拎着的那盏灯名叫‘澹台,,会发出能令虫子平静的药气。只要那盏灯还燃着,草履就不会攻击活人。”
草履,就是那种能把人点燃的飞虫名字,轻飘飘的就像它们的一生,此刻却让在座众人不敢妄动。
“阴离贞,你这是何意?”牟中流松开了搂着身边像极了亡妻女人的手,按住了腰间古剑满脸煞气,他原本以为和阴离贞合作之事不会再有波折,可是如今这情况分明是陷入了对方的陷阱,生死操之于人手。若是阴离贞有什么不满,他手下武力再强也不可能安然从虫群中逃生。
毕竟他们现在没有船根本不能迅速逃离这虫群所化的牢笼,所以牟中流杀机指向了阴离贞,试图擒贼先擒王,拿下他逼迫那个仆妇投鼠忌器。
“将军息怒,我这是为了大家提前做的防备。”阴离贞幽幽一叹,似乎情非得已,接着说出了一个让人坐立不安的消息。
“龙鱦,也就是那种巨大的海蛇上岸产卵的时机到了,就在今夜。数以千计的龙鱦正漫过整片森林整片山坡奔向海滩,它们会占据靠海的沙地产卵,接着守护在侧直到孵化出幼崽。这段时间里,只有草履才能庇护我等,因为那些龙鱦也是血肉之躯,一只草履就足以杀死一头龙鱦。”
“所以啊,咱们这是没法走了?”文搏握住了轻鸣的勐虎啸牙枪,心中暗道终于来了,原来敌人不只是瀛县的刺客,还有传说中那些能长到百丈的海蛇。
“不是,龙鱦每年都会上岸产卵,我等早已习以为常。”阴离贞摇头否认,他仿佛胜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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