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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兵部尚书经略辽东这样的职位都给了出去,算是让陆文昭名正言顺的控制辽东,让他这九千岁也得仰其鼻息。
至于有什么事情相求,魏忠贤也不敢再暗示,趁着陆文昭心情好,状似随意的开口说道。
“陆尚书这话就见外了,谁不知道这些年经营下来辽东军民安居乐业,北地携家带口闯辽东的日夜不绝于道。要说那边不是好地方,未免有些欺负咱了。说起来也是巧啊,辽东向来苦寒之地,自从陆尚书经略辽东以来,赋税都要胜过江南了。而江南自古繁华,怎的如今税都收不上来?”
陆文昭听见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自从天启三年魏忠贤登上政坛开始大手笔往东南加税以来,年年敲骨吸髓查抄富户,农民卖儿卖女卖老婆去缴税最终都不能避免破产,然后只能成为奴仆或者流民。
这样竭泽而渔的情况下江南生产力下降,自然触发了当地士绅反抗,抗税成了屡见不鲜的事情。魏忠贤要是还能在江南收得上税才是怪事。
至于说辽东赋税比江南多,其实是有点偏颇。陆文昭只是交了些商税当保护费让魏忠贤少来管他们,实际上多数“赋税”是本该交付的辽饷。因为“闯贼”职业军人数量少而精,不用被动防御建堡垒、高墙,实际军费远低于之前年年几百万两的辽饷。
而自从天启元年开始,朝廷按照大学士孙承宗的思路,故意拖延饷银想要逼迫“闯贼”就范,因此陆文昭控制关外后自己筹措粮饷避免被朝廷卡脖子。辽饷最后全进了皇家的金库和魏忠贤手里,只是魏忠贤肯定不能说这是侵吞的辽饷,大笔一挥记作辽东赋税,因此出现了辽东赋税快要多过江南的奇景。
对此大伙心知肚明,也不必再提。陆文昭清楚魏忠贤问的不是辽饷,而是江南的问题。江南税收问题陆文昭有解决办法,那就是在辽东实行的钧田定役、摊丁入亩。
其实不算什么新东西,老调重弹罢了。然而没有深入地方的掌控能力,根本不能实行。而且你这钧田从哪儿来的田?不还得从官田、皇田和士绅家里入手吗?
….
不动刀子是做不到的,辽东也就是被奴尔哈赤席卷一空,又迫于文搏军势,当地豪强敢反抗的全部被“通古斯野人”用三眼铳、火神炮(铸铁拿破仑炮)枪毙、炮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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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办法在江南要是想实行,那不如先说服朱由校造反吧,不然祖宗之法不好变啊。
这些年陆文昭历练出来了,井井有条的跟魏忠贤一一说清。被叫了几年九千岁的魏公公一听便知,做不到。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希望和陆文昭结成联盟,先把东林党摆平。
“陆尚书,如今着东林党以立储之事掀起党争,若让他们立下信王为储君,只怕咱们日后必遭清算。只有合你我之力,方能以大势、以军力压过叶向高,使他俯首不再提立储之事。因此咱们合作是势在必行的,首先就要请信王就藩,我看辽地就是好去处,您说呢?”
魏忠贤着实厉害,这一招就藩直接拆掉东林党最大的依仗信王,送到辽东那不是任人揉捏?只是必须征求陆文昭的同意,否则以他阉党的实力不够。
陆文昭点点头,若有所思,正要回答之时,哪知道好巧不巧的,水面浮漂勐得往水中一沉,陆文昭手头一震,鱼线紧绷起来,陆文昭见状惊喜的说道:“哎?上钩了!”
然后也不管魏忠贤的话,抓住鱼竿往反方向轻轻一拉,确保鱼钩抓稳不会轻易脱钩后略微放松手臂,让受惊的鱼拉着被他放长的鱼线开始在湖中往下潜。
趁着机会,陆文昭感受了一下鱼竿上传来的力量,觉得这鱼只怕不小,更是振奋,连刚刚跟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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