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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那老革,脑子比我老刘都不如,真有这能耐会连脑袋都不知去向吗?!”刘綎脸色沉了下去,抚着花白胡须口不择言骂杜松是个老**,他实在不敢相信他们几个总兵分了四路进军毫无寸功,结果一群败卒轻易就拿下赫图哈拉,所以刘綎把手一伸,“证据!?”
“大人请看!”说起证据,陆文昭心里松了口气,之前文搏为了轻装简行,自己带着家丁只带军械粮草其他啥也不要,好在他手下的明军士卒还是喜欢传统战功,毕竟是五十两一个,除了文搏谁不心动呢?正好此时展现出来。
就见着陆文昭把手一挥,后方跟随的明军士卒立刻有人呼哨着分出一彪人马,都是跟着陆文昭做督战队的手下,他们行军时缀在队尾,此时策马而来,马脖子下方挂着晃悠悠的东西,顿时牵动了陆文昭的心。
“建虏的首级!”不用上前查看,在场之人尽是在边关作战多年的老兵,一眼就认出了挂在马脖子下方的是新鲜的***脑袋,看发辫装饰等物估计职位还不低。
略一清点数目,就知道少说是打败了一个牛录才能有如此斩获。
战场上杀敌记功,实际上打败多少敌人不一定就能斩获多少头颅,比如李成梁都因战功封了宁远伯,一辈子打了得有四五十年的边塞胡人,结果累计斩获一万五千首级。
等近了前来,众人更是惊诧,因为督战队的那帮子人从怀里、肩上褡裢等处翻出些账册、名单、旗帜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刘綎麾下家丁接过来呈上,这位老总兵一看,就知道都是真家伙。
也多亏陆文昭机灵,烧杀之时不忘拿走后金内城里放置的名册账册等一系列看起来有用的东西,当时就想有了这玩意儿肯定不能作假,实际上他还藏着几封书信账簿没拿出来,那都是后金方面跟关内某些人做生意的记录,这不拿着去狠狠敲上一笔,真当他陆千户是吃素的?
刘綎怅然若失,他一向是把功劳看得比天大,否则历史上也不至于被后金蒙骗说杜松就要打到赫图哈拉了,然后急于抢功轻敌冒进被一锅端。
如今看着杜松手下一帮子败卒好像真拿下赫图哈拉,还说是杜松的遗命,不管是不是,到时候报到京师里,杜松只怕真得追封个太师了。
想到这里,刘綎觉得心跟火烧了似的难受,他这人功名之心极重,早年平播州的时候就花钱贿赂御史还想进一步提拔。现在年纪大了眼见着打不了多少年,估计这一仗就是最后的征途。
刘綎出征之时极不看好自己这一路兵马,人数少战力差,走得也是最艰难的山路,大军行进还得派役夫在前砍树开路。就这状况,想建功比登天还难。
本以为是杜松最有机会剿灭建虏,不料直接让人一次冲锋打崩了。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杜松手下一个守备居然带着些残兵败卒一转头把赫图哈拉拿下,光凭这个功劳,杜松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儿子估计封个世袭锦衣卫都没问题。
就这样一路想着,刘綎在回大营的路上脸色十分难看,倒是对陆文昭另眼相待,似乎非常欣赏他一样。
刘綎的态度使得旁边跟随的陆文昭提心吊胆,心想这位总兵难道是想离间我和文兄的关系?是不是去往大营之后暗中埋伏了五百刀斧手把文搏拿下拷问。
“那可不行,至少得五百神机营才靠谱。”陆文昭想着有的没的,然后连忙抽自己一耳光,文搏被拿下,他这个担保的不也死定了?可是刘总兵高深莫测,偶尔说两句话也是跟陆文昭攀关系,文搏和沉炼倒是毫不在乎,忙前忙后的跟平日里没啥差别。
这就苦了陆文昭,一边小心伺候着刘綎,一边猜测这位总兵大人到底是什么心思。
这样走了快有半天功夫,文搏注意到他们接连经过三个村落,此时都荒无人迹,上空兀鹫盘旋,村子里只有黑烟升起毫无动静。
其他人不以为意,沉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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