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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务在深。
一度欲离别,千回结衣襟。
结妾独守志,结君早归意。
始知结衣裳,不如结心肠。
坐结行亦结,结尽百年月。
安歌缓缓将这首诗读了出来,长胥如此聪慧的人,自然读懂了诗的意思。
“始知结衣裳,不如结心肠……这首诗写的真好。”温长胥感叹:“你有此心,我已足矣。”
他伸手将安歌的眼睛蒙上:“睡吧。”
安歌点头,正要闭眼,窗外又响起斯拉拉吹笛子的声音。
“我娘今天找你~我不知情~”
笛子的曲调换了,连起来是这几个字。
安歌用被子将头蒙了起来,闷闷的说道:“他还有完没完?”
“我明天去找大哥说。”
“算了,你跟他说不明白的。”安歌阻止,她明明白白和温长秋说清楚了,可人家照旧我行我素,等温长胥明天要是找他当面说,还不得看他发疯?
“我今天给温府送了十个奴仆,全被夫人赶了出来。”
“啊?”
“夫人不是说有人想害大哥,那我自然要好好保护大哥。”
这损招,安歌还以为温长胥不问是不知道今早温夫人大闹安府的事情,没想到人家不仅知道,还派人去气温夫人。
提到温府的事情,安歌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程月娇。
她神色黯淡了几分,思着良久安歌忍不住问道:“长胥,少夫人她……你对她是什么样的?”
“长嫂如母。”
这,安歌哭笑不得。
“可她不爱你大哥,你大哥也不爱她,为什么当初她不嫁给你……”
温长胥有些好笑,他揉了揉安歌的脑袋,直接道:“我在温府里的样子,你也不是没见过,当初临安世子有意要娶大嫂,但大嫂不想陷入皇家,恰好早年温家对程家有恩,两家顺势假做了一手娃娃亲,才让大嫂避免入皇室,你只知她在温家无亲无爱,但夫人和大哥都听她的话,爹也待她宽厚,纵使这里不好,也胜过世子府。”
温长胥细心的人,自然也知道安歌提起程月娇的意思。
“我与大嫂都是新起之秀,南月皎北培安,那时在文坛颇有名声,我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写过不少诗词歌赋,有人夸我有才华让我走仕途,可师傅说,我不能压过大哥,否则夫人不会留我。”
安歌心下一紧,的确,温长胥在温府的待遇非常不好,与其说将他扔到凉城,不如说那边更好活命。
“因此,我放弃了仕途,培安的名字消失多年,直到大嫂嫁入温家后她才认出我。”温长胥叹了一口气道:“我知她心悦我,但我与她此生无缘无分,她亦是知道,若她此时还活着知道我与你在一起,必定欣慰至极。”
安歌知道是自己狭隘了,她攥紧温长胥的衣裳,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嫂的事情,我也在查。”
“她的事情不简单。”安歌咬牙,程月娇待人如此温柔,怎么会有仇家寻仇?
就算是临安……他怎么会隐忍多年,挑这个时候下手?
“恩,伤她的人一定还在这京中,你自己也要小心,虽说你现在有天子庇佑,但出行还是要多注意些。”
安歌明白,也知道温长胥的用心,家中奴仆都带了些功夫,上次见小花单手拎起圆桌她就知道这位并非普通丫鬟。
想着想着,安歌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床边已经空了人。
安歌今日要去国子监授课,她起得早,用了早饭后便驾车往国子监赶去,走到半路她听见马车外有多余的马声,掀开帘子一看,果然是温长胥。
他穿过晨雾,眉眼霁明,他脊背削瘦却带着桀骜难折的孤傲倔强,长腿跨在马侧,虽是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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