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故鞋子三郎进了龙泉镇,发现龙泉镇里并没有多少八路军,一打听这里只剩下了一个东海军分区机关,还有不到一个连的八路军留守部队,故鞋子三郎惊喜过望:这不是他们灭掉九寡妇这块根据地最好的机会么?
机不可失!
故鞋子三郎以他的直觉知道这是血洗龙泉镇的最好机会,既然东海独立团的主力不在这里,也难怪龙泉镇周围的村庄里也没看到几个八路,要搞清楚这些八路到哪了,这个很重要,这是故鞋子三郎接下来必须要搞清楚的事情。
故鞋子三郎四顾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坐在十字街头的老太太,灵机一动,就向坐街头的老太太走过去。
在农村一般坐街头的老头老太太求知欲特别强,坐在那里,南来的、北往的,来了什么人,走了什么人,谁是谁的外甥,谁是谁的姑表大姨,村上今天、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天上刚刚飞过去的两只鸟也都得想知道公的母的,就像一架人体雷达,不断地接受、释放来自四面八方的所有信息信号。
人老了,干不动体力活,脑子嘴巴好用,不知道的就问,把知道的说出去,以此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和存在。
故鞋子三郎对这个老太太有些印象,因为故鞋子三郎之前做过多年的穿街走巷的货郎,卖个针头线脑就是跟女人孩子们打交道,如果故鞋子三郎这一次还是货郎打扮,说不定老太太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这一次,故鞋子三郎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打扮,这位真正的老太太根本就看不出来其本来的面目。
故鞋子三郎战前在中国生活多年,很多礼节都非常清楚,特别是打听人、打听道,必须要礼节,礼节到了,被打听的人才会心甘情愿地回答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
就像故鞋子三郎眼下就是这个样子,他要打听八路军到哪了,干什么去了,不能骑在驴上问,坐在驴上听,坐车骑马的都要下来说话,这是最起码的尊敬,故鞋子三郎为了打听到想知道的事情,这点小事他当然做得到。
故鞋子三郎转换女声问:“小姊妹,向你打听个事。”
街头老太太被叫成小姊妹,这感觉上就是被叫年轻了,心情自然就高兴了,问:“老姊妹你有什么事,在龙泉镇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妇女也能顶起半边天,我们这里的司令员都是一个女的,我现在死了就是在龙泉镇活了一辈子,这里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没有我不知道的!”
街头老太太特别健谈,而且还话痨,如果故鞋子三郎直接打听八路军的事情,也许街头老太太还会有警惕性不说,一旦这样就什么情况也就得不到了,故鞋子三郎当然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故鞋子三郎说:“小姊妹是这个情况,我有个外甥就在独立团里当八路,我已经有几年没有看到他了,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好想他,所以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他,太不凑巧,这里好像没有人,这些八路军到哪了,我想再去找他!”
街头老太太高兴:“你这话问我就算是问对了,这些孩子们可好了,挑水打扫院子,帮着我们做农活,不是一家人,比一家人都亲,老姊妹你说说你外甥姓什么叫什么说不定我还真认识这个孩子。”
故鞋子三郎当然不会掉板,反正那么多人,这个老婆子不可能认识所有的人,所以就随口一句:“姓丁,丁德中!”
街头老太太楞了一下,倒也很诚实地说:“这个姓丁的,我还真不认识,这些孩子们是昨天半夜走的,走的一声不响,天亮以后我们才发现大部队离开。”
当初的胶东根据地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为了不扰民,更是为了部队行动的方便,每个村都不养狗,狗叫会妨碍还多事情的进行,更会暴露八路军的行踪,这样以来,八路军的行动对当地老百姓来说几乎不会有什么影响。
八路军的部队是半夜走的,故鞋子三郎急忙问:“小姊妹,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