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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好了?”赵哥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仍目不转睛的发着呆。
“嗯”,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赵哥,你咋啦?”
“你知道刘主任之前为什么当上科主任的吗?”赵哥呼的看向了我,我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咋啦?怎么说起这个?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故事吗?”
我八卦的心瞬间被点燃,干爹今年55岁,奇怪的是一直孤家寡人没有结婚。平时严肃的很,我一直挺怕他的。除了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总感觉他有些神秘,特别是家里的大别墅,干爹的书房和已经搬走的哥哥的房间都锁着门。尽管我小时候尝试过撒娇打滚。干爹总是冰冷的回上一句:“没什么,别那么好奇。”就走开了。所以,对于干爹,除了职业上的崇拜和感激,我并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太多的父爱。不爱,又为什么把我和哥哥从福利院接出来。
“我这也是听上一任的护士长说的”,赵哥把两只脚搭在桌子上,身体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大概二十年前,刘主任那时候大概三十多岁,业务精练,人也潇洒,奇怪的是那么多女孩子追他都没见他同意。”
“那时候他还没评副高,跟我现在这样在这上二线班”,赵哥抱起了手仿佛陷入了回忆:“那时候护士长也是个普通护士,跟刘主任一起搭班。好像也是现在这个天气,秋冬之交。120不知道从哪急急忙忙的拉来一个昏迷的病人,除了喊不醒,属于一个浅昏迷状态,其他的所有检查一律正常。”
“跟这两个一样?”我一下坐了起来。
“嗯,一模一样。问题是,当时送过来的人,第二天被告知参与重大经济犯罪,而他的口供尤为重要。在警察和市,院领导的催促下,首都的专家团队过来会诊,一波又一波,始终没有发现问题。”赵哥大概是说到了兴奋处,坐了起来:“最后刘主任想到了一种可能。”我竖起耳朵,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诊断,还是让我这个新手医生很感兴趣。
“催眠。”赵哥说道,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