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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要不是那身份证上的地址和号码不对,我几乎就以为那是我那张被抵押在中介的身份证了,身份证上写的是:“严壮壮,男,36岁,CQ市……”,而下面的另一张身份证照片,赫然就是那老严头的样貌,和我看到的一样。“相信了吗?”姑娘见我拿着纸愣在那里,走过来坐在床的另一边“,这是严多力好人家最后一次来我这输液,当天晚上走在了这张床上。他的外出打工的儿子严壮壮,隔天回来给他开死亡证明办事时,遗留在我这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
他的话并没有让我从震惊中走出来,我的身份证是2年前到期时中介领着我去补办的,虽然办好我只看过几次,就又被中介收去了。但我记得那时我穿的那件不那么干净的衬衫,和眼里流露出和三十多岁不相称的青涩。竟在这身份证上被完整的复刻了出来,或者说是完全一模一样。如果说一个人的相貌可以相似甚至相同,但眼神却不会完全相同。我的智商本来就不高,这会大脑已经运行的近乎冒烟,突然觉得手上疼了一下,把我惊醒过来。
原来是吊瓶输完了,针被这姑娘熟练的拔掉。“按住”,他把我的左手交给我的右手,一边收拾吊瓶一边对我说:“所以我觉得,你跟这个严壮壮如果真的不是同一个人,也应该有着莫大的关系,看上去你们年纪差的不多,或者说,他可能就是你的哥哥,而那位严多力老人家会不会就是当年把你遗弃或者把你弄丢的,你的,父亲?那么,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故地重游,自己离去的父亲想来看上两眼,应该也是合理的吧?”
我被他的话吓到了,本就快死机的脑子一下变得一团面糊,两手撑在床上,头也低了下来。我的左手触到了一个纸包,金卡!它还在这,它就像一记重拳,本来已经将我的生活打的一团稀碎,现在又要变幻出这类狗血的事情把我尚存美好记忆的过去捣出一个大窟窿?
“周娴妮子,吃饭啦”,这时诊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体态富足的老太太领着一个竹篓走了进来,顿时一股面香味四溢。“诶,严奶奶来啦?”姑娘连忙洗了洗手,伸手去接严奶奶的竹楼。“原来他叫周娴”,不过,此刻浓郁的香味不停的钻入我的鼻子,也让我意识到,我的大脑死机可能是因为饿了,我将那纸包趁她们没注意又塞进裤兜里,咽了咽口水。右手无意识的摸索下,摸到我的手机。点开发现已经七点多了,怪不得饿了,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周爷打来的。确实,下午我还喊他晚上一起喝酒,到现在没有等到他的猪头肉,应该是着急了吧。
“小伙子,你醒啦?叫什么名字啊?”严奶奶一幅慈眉善目的样貌,眯着眼,笑嘻嘻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冲我走了过来:“你可真重啊,我和娴妮子把你搬上车可是费老劲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因为我本就不重的体重,而是这样破旧的村庄,慈祥的老人,我居然在这做了小偷,真是报应,活该我被吓死。小严庄,可能这里的老人大多都姓严吧。
“我叫刘飞”,我忙伸手去接面条和筷子,那面条看上去就劲道,面汤十足,上面还满满的浇了一层肉臊子。突然,我看见严奶奶伸出的左手上也有一根筋脉凸起的十分明显,和老严头的胳膊上的简直一模一样,上下绑着一红一蓝两根绑带。“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我不想这么不礼貌打探人家身上不好的地方,但实在没忍住。“嗨……这是腰不好,在城里做透析用的,村里啊,老人们都这样,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已经抵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大口大口的将面划拉进嘴里。满口溢香,我敢保证,这面瞬间打败了陈叔的面和鸭腿饭,牢牢占领住我心中美食的第一名,也让我模糊不清的想到小时候在福利院常常吃到的的味道。
周娴这时也划拉着面走了过来,顺手递给我两根小葱。严奶奶拉起床边的小推车转头对我说道:“刘小子,这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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