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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的整齐的药盒,发现上面都是一样的“肾利肾宝”,不过颜色和图片各不相同,特别是黄色的那张更有些刺眼。
我迅速抽回了手,习惯性的弯了弯腰“好的,好的,好的”,左脚往后一转,也没顾得上看老严头的胳膊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似乎没那么欢快了。欠条丢在床上,我急冲冲的就从房里走了出来,穿过那半掩着的防盗门,又快步走了一阵,回头看老严头并没有跟上来,院里的那只大灰狗也像死了一般趴在地上,见我走动,不叫唤,似乎也不喘气了,我左手攥着钱袋子,右手又摸到那块冰凉的触感,比之前似乎温润了些,也光滑了些,顺着小路走向大路,我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