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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例外。
说着话，她快步过去拧着谢青耳朵就进了厨房。
“怎么回事？咱家哪里来的银子请先生？”
谢青一脸懵，“没、没花银子啊！秦先生说了，只要一日三餐有饭吃就好了。”
“怎么可能？”陈氏半分不信。
谢青两手一摊，“娘，您也没给我一文钱，我哪有银子给秦先生？”
“……”
这倒也是。
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秦先生是吧？那个……”
谢芷兰斟酌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天了方才看了看这个院子，说道：“我们家也就这么点儿地方，也不富裕，一时还出不起那么多的束脩……”
“我不要银子！”秦笙望着她道。
“啊？”
谢芷兰惊讶了，“先生不要银子，那、那肯定也不能白教他们认字啊！”
刚刚在见识了儿子在地上为了显摆而写出的那几个字后，谢芷兰动了心思，这个人长的好看归好看，学问上应该是没差的。
正好自己也存了心思想为儿子寻个启蒙先生，顺便教一教谢青，只可惜经济条件还不允许。
“只要谢家负责一日三餐就好。”
秦笙自然知道谢家穷，养不起先生，但为了能跟儿子在一起培养一下感情，他甚至都不在意生活方不方便，更不用说银子的事情了。
“真的？”
谢芷兰眼睛亮了亮。
不要钱的先生她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只是——
她的视线落在了秦笙的腿上。
“在下的腿虽有疾，不过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秦笙淡淡解释道。
想当年身为颖川王世子，打小文也学，武也练，若非天生长着一张比女人还秀气的脸，他哪里肯让人误会成文弱书生多年？
谢芷兰点点头，“不能治好吗？”
“……大夫说不好治。”
秦笙没想到她投来的不是同情，而是关心。
这个女人到底还记不记得他了？
秦笙心里忽然开始没底。
药老的药应该是极管用的吧？
“我能看看吗？”
话一出口，谢芷兰就觉得自己问得有些突兀了，她当即轻咳一声道，“我只是，那个，好奇。”
事实上，前世她奶奶的腿也不是很好，一到冬天就疼得走不了路，医生说不好治。后来有个游方的大夫在她家里歇脚，吃了一顿饭，后来留了个方子就走了。
靠着那个方子，她奶奶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冬天，后来虽没有重新站起来，但至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疼起来就要人命。
秦笙僵了僵，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如今的女子都这般大胆和直接了吗？
“咳！不好意思，你就当我没说过。”
谢芷兰一脸尴尬，“虎子，你好好跟秦先生学……”
既然只用负责一日三餐，那还不容易吗？管他是真瘸还是假瘸？
谢芷兰往前走了两步想起一件事情忽然顿住，她们家就这么几间房，秦先生这两天住在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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