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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葛墨这么说,陈河不由得神情有些恍惚,看着葛墨稀疏苍白的头发,陈哥不由得想起那年正是风华正茂的葛墨。
二十几岁不到三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跨下一骑黑标马,说不尽的万种豪情。
曾几何时,他也才是个少年。
“愣着干嘛,坐下,怎么?我坐着,你站着?就想比我高一头?”
葛墨的脸色突然严肃的说道,陈河这才反应了过来,慌忙坐下。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就这么坐着,什么也没有说。
叹了口气,葛墨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酒葫芦,一个留给自己,一个给陈河扔了过去。
“便宜你小子了,四十多年的桃花酿,老夫我当年自己酿的。”
“那我可得尝尝,不,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