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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叫成那个样子,真是丢死人了。嗯,以后你要帮我抓小虫子什么的先提醒一声,下次可不一定这么幸运哪都没摔伤了。”
“谁说没摔伤?哎哟,我这肩膀疼得都不像是我的了。”文翊苦着脸呻/吟了几声,一双摄魂夺魄的桃花眼满满的哀求,做出一副想要伸手捏捏却又力不从心的样子来。
常云乐刚刚发现文翊兴许是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接下来又幻想破灭,无奈还有些愧疚地伸手帮他捏了会儿肩膀,“真是没用!”
文翊打死都没料到常云乐有过那般意识,肩膀被常云乐不轻不重的手揉捏了一阵舒服得差点叫出来,得寸进尺指着下面要求,“还有我腿,刚才肯定咯着哪了,阿乐你帮愚兄看看?”
“看腿啊?”常云乐想了想,直接将人从榻上拽了起来,“休息了这么久也该可以站起来了,你走走跳跳试试有没有什么问题。”
文翊失望地应了一声,站起来后又转了个念头,“这条腿有些使不上力,阿乐你搀着我点。”
想起文翊摔下去的时候右腿好像是在木榻上撞了下来着,常云乐想都没想就上前扶着文翊,却被他揽着肩膀拢到怀中,还美名其曰这个姿势省时省力。
文翊逗够了也抱够了,这才吩咐土生准备了一大桌子点心,正好安抚了常云乐渐渐消失的耐心。等常云乐吃饱喝足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人离开。
可怜被他占去了一大堆便宜的常云乐同样觉得这一下午时光比在家美妙数倍,心情舒畅的她一路是哼着歌进的自家家门。
只可惜舒畅的心情在听到常大宽大喝一声“跪下”后长了小翅膀飞上了天空。
“爹,你发什么神经?”常云乐站在台阶下垫脚往屋里看,貌似她娘亲和她妹子稳稳在桌子边上喝茶,怎么都没出来劝自家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爹?
“我……我让你跪下!你还敢顶嘴。”常大宽摁着腰刀又喊了一句。
“爹,你确定要让我跪?在这里跪?”脚下是青石板铺的地面,昨儿下过一夜春雨,今天阴沉了一天,地上湿痕犹在,常云乐觉得若是她娘要罚她好歹也会准备个防水防脏的油纸什么的,哪会这么简单直接。
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常大宽本来就色厉内茬,看了下地面强撑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那……进屋找个蒲团跪一跪?”
“为什么要跪?爹你总得给我说个明白啊。说明白后有道理我就跪,没道理我可是不跪的。”说完,常云乐打了个饱嗝,欢快地上台阶冲进屋里,“娘,阿安,今天衙门里做了桃花饼,甜甜的、香香的,简直不要太好吃了!我特意给你们包了一包回来。”
方柔眼睛有点发红,应该是哭过。常云安给她指了指隔壁方向,对常大宽努了努嘴。
常云乐这下像是被套上了紧箍咒,彻底蔫了,放下东西后很自觉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娘,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她自己受苦受气不算什么,因为她一会儿就忘了;可现在事情很明显,一定是拖累了亲娘,难怪自家爹那么气愤了。
“娘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你能有个好归宿就行。”身在古代多年,方柔也不得不学会认命。毕竟一个人的观念无法代表一个时代的观念,她能够遇到常大宽是她的幸运,可是她的女儿却不一定能有这样的好运道。
今天中午常云乐一走,常老太太就让常家大伯母把方柔找过去一阵数落。后来还让人去找了常大宽回来又是一阵敲打,长幼有序,常云乐这长姐没定亲成亲,后面常家的女孩子可都不好说人家。
常老太太还问了之前拍胸脯保证要娶常云乐的杜家,谁知道还没问清楚呢杜家就派人送来了些土产礼品,只提说感谢“常云欢”这师傅对杜小胖的教导,决口不提亲事。常大宽侧面一问才知道杜小胖已经去了白鹤书院念书,杜家一激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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