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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翊第四次踱步到门口往外张望时,水生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少爷,常少爷今天请假不会来衙门,您就别等他了,先用饭吧。”
文翊脚步一顿,斜着眼睛看向水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少爷在等人?”
水生很想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可是他不是金生那样的笨蛋,一旦这么回答了会被少爷记恨,并变着法子找自己麻烦。反正提醒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管弯着腰低着头保持沉默。
他倒是秉承沉默是金了,文翊静静看了他片刻,却突然问他,“那晚的滋味儿好吗?”
水生顿时愕然!那晚!哪晚?滋味儿,什么滋味儿?
抬头便望见文翊正戏谑地抚弄嘴唇,水生突然就懂他什么意思了,白皙的面皮猛的爆红,侧了侧身子,顾左右而言他,“少爷今天要见欧阳轩吗?”
文翊却并非那等容易被转移话题的人,手摩挲着下巴,好整以暇的坐回了餐桌旁边,并示意水生坐在自己对面,“你也还没用饭吧,坐着陪爷用膳。”
这屋里满打满算,就他们主仆二人,水生就是想以为这是在使唤别人也不可能。只得期期艾艾走到文翊对面,半个屁/股扭捏着坐下去。
“吃啊,难道还要爷给你盛饭不成?”文翊淡淡看了水生一眼,埋头喝粥,看样子好像真的只是让水生陪着喝一碗粥而已。
水生又小心翼翼等了半晌没见着动静,这才拿了碗筷开动。谁知道就在他放松警惕一口粥含在嘴里的时候,文翊又来了个突然袭击:“清风是练武之人,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晚被折腾得够呛吧?除了脸上那些伤,身上没什么地方就此不能用了吧?”
“噗……”水生一口白粥喷了出来,继之而来的是震天价的一阵咳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说我的少爷呀,你要说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也挑个合适的时候啊!
而且,瞧自家少爷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呀!这是对一个男人活生生的侮辱啊!想想又觉得不对,那晚上自家少爷和常云乐之间应该,也发生了点什么,他这么问?难道!
这个答案可能有点骇人听闻,水生需要喝碗粥压压惊。唏哩呼噜连灌下去两碗海鲜粥之后,水生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问文翊,“少爷,您从小不近女色,是不是不懂该怎么……嗯,行事啊?”
文翊先是愣了愣,继而眼中锐色闪过,桌下一脚就踹了出去,“爷是真的担心你制不住武功高强的清风,关心你的身体来着,你看你都存的什么龌龊心思!爷学贯古今,连这点事都搞不定吗!”
文翊的表现被水生解读为恼羞成怒,为了主子的身心健康、为了主子能够顺利地传宗接代、儿孙满堂、福寿绵长,水生觉得太有义务给害羞的主子上一堂生理健康课了!
其实文翊并不是多想听水生讲解人生繁衍大道,反倒是更想知道他是怎么让清风那么个武力强悍的女子愿意洗手作羹汤的。谁知道他没说清楚,水生也理解不到位,被迫听了经验也不是很足的人讲了小半个时辰敦伦种种后终于是忍不住发了火,“给爷滚一边去,简直影响食欲!”
原本为常云乐准备的一桌子可口饭菜,文翊也做好陪她用饭心情舒畅的准备,现在却是无端端没了胃口,即便是味道再好的清粥小菜也觉淡然无味。
“滚”到一边的水生斯文地擦了擦嘴角,心说少爷果然是个雏儿,听得那么认真,听完了可不就过河拆桥了吗?
文翊的筷子在桌上挑挑拣拣半天,最后还是没送什么入口,放下筷子让金生收拾了东西,领着水生往二堂走,问他:“是常总头给阿乐请的假?说为什么了吗?”
水生早知道文翊必然是要问这问题的,在常大宽到科房请假时便细细问了,这时候也便胸有成竹,“常总头说常少爷是在伏牛山受了惊吓,回家后噩梦连连,今早起床便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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