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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现在情况复杂,也不知截的这信鸽归属何方?”盛凌风看常云乐折腾了小铁筒许久不得其门而入的模样暗暗好笑,但也知道这时候可不能嘲笑于她,否则就等待接受狂风暴雨的洗礼吧。
想了想,只得弱弱地伸出了手,“我能看看这是谁放出的信鸽吗?”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看,你拿去看吧。”常云乐一副施恩的口气,假装自己只是不屑去看信鸽带的消息。
盛凌风左扭右扭很快就弄开了铁筒,抽出一张纸卷展开,只一眼就惊得坐直了身体,神情无比严肃,“竟然是这样!”
哪样?常云乐夺过了字条,““白鹿军围山,钱恕轻敌被抓,现投鼠忌器不敢妄动。是否直接烧山赶尽杀绝不留后患,还请主人示下!”这什么意思啊?”
盛凌风望着伏牛山方向面现犹豫,“看来我此前的估计还是有所偏差。白鹿军守备钱恕之上应当还有人在,且此人身份绝不简单。现下你家文大人肯定被困于伏牛山上,且以为抓了钱恕就能胁迫白鹿驻军退兵,殊不知这钱恕不过是个弃子,若是这信中“主上”见信后下令烧山,你家文大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咱们这不是都已经把信鸽给拦下来了吗!酸书呆他不会有事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文翊会出事常云乐就觉得心口发疼,下意识不愿那样的事情发生,甚至连折磨她一天一夜的饥饿都忘到了一边,神情恍惚又焦虑。
盛凌风见总是活蹦乱跳的常云乐露出这慌乱模样,为的却是那满嘴听不到一句真话的文大人,顿时就不是滋味,“方才我便说了信鸽不会只放一只,更何况还是这般重要的大事!要是间隔不远,最多晚上便会有结论。看这意思,那什么主上多半不会为了钱恕一人而放弃解决文大人的大好时机。”
“那我得赶紧告诉酸书呆去!”常云乐激动地站起来就要走。
盛凌风伸了下手可惜根本没拉住人,正着急想起身。冷不防地上之前还趴着那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常云乐脚腕,差点把她给绊倒。
“啊啊啊啊——”常云乐尖叫着跺脚,天知道这种被冰凉大手捏脚腕的感觉有多可怕!
盛凌风闻声心狠狠跳了跳,目光如炬地盯着常云乐,专注看她受到惊吓后的一举一动。
“进不去……”地上那人虚弱的劝告就这么泯没在常云乐的尖叫声中,直到常云乐叫够了才算听见脚下有人在发声。
按照正常人思维肯定是先蹲下来看蓝衣人情况吧,可常云乐向来不走寻常路,直接甩开后跳到盛凌风跟前,“咳咳,刚才有没有把你吓到?反正我不是被吓到,我只是很惊讶……对,我是太惊讶了,这人竟然还活着。”
“……”盛凌风就看着常云乐自说自话,心里头那种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以至于忘了搭话。
“狡兔死走狗烹。钱恕!你以为你有什么好下场,在别人眼里你也不过是个随时可抛弃的卒子。”地上那人艰难地翻过身子,后背的伤口蹭到地上引起一阵痉挛,不过看他神情又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狰狞。
“呃……”常云乐嫌弃地让开了点,“这位……嗯,你还是悠着点吧,都快死的人了。”
“游三,我原是钱恕手下十二校尉之一。”游三的伤其实比盛凌风都还轻,之所以昏迷不过是昨晚失血过多,血流停止后身体机能渐渐恢复正常,也便能够撑着精神将昨晚被钱恕从后面杀一刀的事情讲了出来。
才刚刚说了一半,常云乐就抓住了重点,“不对,你刚刚都说了你和钱恕是从一个村子出来,跟着他征战这么些年,按理说你们该情比金坚,可是他却忘恩负义要杀你!”
没有文翊在场,自然就不会有人纠正常云乐乱用成语。游三本来也是粗人,自然更不会理会那些,况且他现在正沉浸在悲伤仇恨中不可自拔,哪里还会在乎常云乐都说了什么,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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