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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的笔直道路。
河岸掩映在一人多深的灌木丛中,常云乐刚开始都还沿途反省来着,走着走着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抬眼看去竟然是一颗两人多高的桑树,上面一串串的不是桑葚是什么,虽然才只是透红,但总聊胜于无吧。
盯着目标,常云乐快走了几步,却不防突然踢到个东西整个人往前扑,要不是她手脚伶俐抓着根垂在岸边的枝桠没准就栽进湍急的潜江河里喂鱼去了。
重新站起来的常云乐怒气腾腾看向刚才绊倒她的东西,就算是个树根她也非得挖起来扔河里去不可。没想到目光所及竟然是一个上半身趴在岸上,下半身垂在河里的黑衣人,水流拍打着河道,他的双脚就在水中浮浮沉沉,若是水流再大一些,这人肯定就被水流给重新冲到河里去啦。
“自杀?命案?!”常云乐拍了拍胸口,压下受惊的小心肝,左右看了看,终于还是正义压过了害怕,上前将人给翻了过来,“盛凌风?!”这倒伏在岸上的正是常云乐几日前才分开的盛凌风。
随着她惊叫声落下,被翻成正面的盛凌风艰难地睁了睁眼睛,眼前是一个蓝衣女子,宜嗔宜喜的白嫩圆脸配上一双圆溜溜的黑白分明眸子,盛凌风的脑海中突然闪现曾经在玲珑绣庄惊鸿一瞥的侧面,和眼前的女子似乎重叠在了一起。正想说什么,周身剧痛再次袭来,眼前一黑又没了知觉。
“怎么办?怎么办?”常云乐围着盛凌风转了两圈,拿不定主意是转身离开还是将人重新踢到水中,后来想到文翊从京城远道而来怎么也该抓个凶手回去交代,不然什么事儿都没办成肯定会被皇帝责罚的。
定下了念头,常云乐就不再耽搁,飞一般地往茶寮跑去,正赶上常大宽的马车停下。
“阿乐你来得可真快,我都还没叫老郑头出来呢!”这路上行人不多,茶寮老板是个半百老头,平日里没客人就爱待在后院睡觉,得客人自己叫唤才出来迎客。
“爹你先别叫,有状况。”常云乐上前拖着常大宽离开马车几步才压低了声音告诉他盛凌风的事情。
常大宽立马拔出了腰刀,“在哪?爹先去废了他再带回去审问。”
“废什么废,我看他都进气多出气少的,先绑起来弄到马车里再说。”常云乐领着常大宽沿着河岸往盛凌风那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又转了身,“爹你先沿着岸边走,大约半里地就到了,我去马车里拿个篮子装桑葚,那边有颗桑树。”
“什么时候了还顾着吃!”常大宽抱怨了句,接着又补充道:“篮子拿大一点的,桑葚你娘爱吃,咱们多摘一点。”
于是,爷俩是先摘了一篮子桑葚,然后才将依然昏迷的盛凌风给背回了马车上。一行人当下也顾不上休息了,加快速度回了益县。
回了星火巷家里后,杜小胖拘谨地和常云乐道了个别就匆匆找了个马车回平清镇去了。
常大宽将盛凌风丢到了外院厢房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还没出门,常云乐就心急火燎换好了常衙役的装束跑了出来,“爹,刚才你有没有发现县衙的气氛不对。”
益县向来是平静宁和的,就是常云乐失踪那几天也没引起平民什么过激反应。可今天他们进城的时候发现路上的行人全都挂着惊慌神情,粮店门口排起了长龙。
“你在这守着这人,我去衙门看看。”常大宽已经将盛凌风的手脚给捆得严严实实根本就不怕还重伤昏迷的他能做什么坏事,倒是外面的事情看起来颇不寻常他怕常衙役出去会惹来身上事端。
“要打起来啦,世道自然要乱了。”九叔爷提着水壶拿着几个茶杯一步步挪进了屋子。
“什么要打起来了?”常大宽接过九叔爷手里的东西,让他老人家坐下来说话。虽然九叔爷挂着家里仆人的身份年纪又那么大了,但常家人都知道他老人家某些见地要比一般人高明得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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