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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这是真的疼啊!文翊措不及防就被常云乐揪得惨叫起来,偏偏他还记得这是在常家逼仄的小院子里,叫声不至于声振四野。
“醒啦!你看看你,我走到床边了你都不知道。好在我只是揪你一把,要是我拿刀捅你一刀可怎么办?”常云乐松手摸了摸文翊嫩脸,坐直了身子。
文翊龇牙咧嘴半晌,猛地往后急退,一副惊骇莫名的口吃样,“我……二姑娘,你怎么在在下房中?男女授受不亲,二姑娘这般行事叫在下如何……”
“停!”常云乐猛地想起自己来得匆忙,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瞧现在文翊抱着被子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她才后知后觉头疼不已。
文翊倒是听话,常云乐一叫停他就停了下来,心里都快笑开了花。当然,笑了后想起常云乐说他连盛凌风都不如又开始发苦,打定主意也要让常云乐跟着不好受。
“二姑娘,你……你这是要陷文某于不义啊!我与你兄长一见如故互相引为知己,他能为我挡刀剑,我亦能为他挡灾祸……嘶……”某人的慷慨激昂被肩胛骨的疼痛打断,捂着肩发出隐忍而压抑的痛呼。
“看你那熊样,还县太爷呢!”话是这么说,常云乐脚一抬就跪到了床/上,挪到文翊跟前就要查看他伤势,“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了,这都几天了还没痊愈?”
文翊暗笑,让她拉开衣襟凑近了看伤口。眼下就是她女儿家俏丽的双丫髻,只插了一根素色成色也不好玉簪子,簪子上垂下来的玉珠子就在眼前晃啊晃,奇迹似的让他的心宁静平和。
“二姑娘常在闺中,又是如何得知在下身上有伤?”
常云乐看了眼纱布上没血丝便往后退,冷不防的文翊就好像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她愣了下才发现自己又做了蠢事,只得尽力描补:“呃,我大哥他不是走得匆忙吗?临走的时候特意给我说的,还让我帮他给你道谢,要不是你护着他,说不定他都没命了。呃,对!就是这样,就是他让我帮忙我才来找你的。”
文翊挑了挑眉,“这样啊,多谢阿乐挂心了。她也是,发现什么了非得连夜回益县,都不等等在下。嗯,不对啊,二姑娘不曾见过我,也没人给二姑娘介绍我的身份,二姑娘又如何得知我身份?”拿了一旁外衫穿上,下了床穿鞋坐好。好歹面前的是个韶华女子,他可是君子,应当以君子立身为本!咳咳,如果常云乐傻傻要凑上来他自然不会往外推诿啦。
“这个嘛?”原谅常云乐有限的脑容量实在不知道这一出该怎么圆了,全靠脑海里灵光一闪,“你怎么都不问我这么晚了来找你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令兄让你来给我道谢的吗?”文翊自然知道常云乐的来意不会这么简单,但他就是不想让二姑娘得意。
“只道谢***嘛这么麻烦,又是开锁又是撬门的。”常云乐见文翊起身,也跟着走了两步。
“二姑娘稍坐,我去去就来。”屋子有个后门,出去不远处就是茅厕,但同时也有道小门通向府外,方才两人说话时文翊便听得了有敲门声,定是水生拿了东西回来。
常云乐却猜文翊是要去厕所,哼了一声坐到了桌子边上。不料文翊只是在门口转了一圈就在角落里拎了个包裹回来放到了桌上。
包裹还没打开,常云乐就闻到了浓浓的卤料香味,圆溜溜的眼睛猛地发亮,“你怎么会有卤味?这是两界镇那家最好吃的琮县老卤坊的,只可惜我奶奶常说什么大户人家不兴吃鸡爪子鸭爪子这些,家里一直都没买过,我就在玲珑姨那吃过一次。”说话动作快,手上动作更快,停下说话不是说完了,而是已经拿着一个鸡爪子开啃了。
看她和常衙役一模一样的进食方式,文翊嘴角扬了起来,“阿乐有没有给你说过她是怎么被人挟持又逃脱的啊?”
“唔……你还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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