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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三面,围在板车周围的木板只拆开一面问题就显现出来了:底层出现了约莫一尺高的夹层。一旦关上三面围板,放了潲水桶,根本就察觉不了这夹层来!
常大宽被气得最厉害,当即上手霹雳哗啦把板车拆得只剩下最后一个底子,方柔和文翊也急忙上前查看车板上留下的痕迹。纵是之前常大宽还用水洗了上面那层,这底下也还干着。过去了三天,常云乐当天流下的泪痕只有浅浅的痕迹了,倒是她放手指的位置被她用指甲划出了浅浅几道痕迹,方柔一看眼泪就掉下来了,“阿乐就是这车子运出去的。”.
被常大宽捧在手心这么多年,又一直在后院教导儿女,强装坚强的方柔忍不住掉了泪,伸手在常云乐划下的痕迹上移动,“阿乐是被喂了什么药不能说话也没力气,关在这里面那么黑,她一想怕黑,一定是害怕了。”
嘭——
手正在常云乐留下的浅浅泪痕处游弋的文翊控制不住力道将板车给压出了个掌印,好不容易才算是收敛了眼中的戾气,“朗风,带下去问话!”
话音落下,常大宽身前的老夏头便落到了朗风的手中。朗风可没有常大宽这样的菩萨心肠,直接拿老夏头家里的妻子儿子做威胁,两三句便让老夏头战战兢兢招了供。
大概是十天前,龙王寺的空无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做了这辆中空的板车,说是让他五天前去龙王寺帮他运点行礼。可是没等到空无倒是等到了个衙役打扮得男子,那男子看了遍板车后没说什么就走了,但三天前却在星火巷丁县丞家再次见到那男子。
那时候老夏头才知道空无死了,而且死之前是想用他的马车做什么坏事。那男人就拿那件事威胁老夏头帮他运一个人出城,只要成功把人运到梨花坪,不但不会在衙门里告发老夏头,还给老夏头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什么概念?空无才给十两银子他都什么都不多问了,五十两银子那他更是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一切照办了。
“去梨花坪。”文翊沉着脸下了命令,回头时见着方柔已经在常云平的帮忙下坐上了马车,杜小胖和常云安也一前一后上了他特意准备的大马车。揉了揉眉心,他看向常大宽,岂料常大宽已经在吩咐城门口的衙役们要配合王博文继续做好县城各项防护工作,一副立刻出门的样子。
没办法,文翊只得吩咐木生和金生留在县衙策应,他只带了水生陪着常大宽一家出门往南而去。也幸好方柔一道来了,路上,常云乐留了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别人看不懂,可是教会了常云乐做暗号的方柔可是一看一个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如此,就在常云乐才回常家的第二天上午,送信的人和常大宽就在离两界镇五十里地的桂花桥碰上了。
刘丽在车马行选的信使自然是认识常大宽这“名人”的,老远就见着常大宽牵着一匹马在桂花桥桥头找什么,他身后不远处还停着辆看上去就气派的马车,比以前常家人回镇坐的马车不知道好了几倍。
桂花桥一过是一个三岔口,水流也会一分为三,常云乐必定会在这样的分叉路口留下记号,然而常大宽都找了整整一圈了也没见着什么标记。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一路上越来越高兴的媳妇时远处就传来车夫的招呼,“常总捕头、常三哥!”
常大宽抬头一看是熟人,勉强给了个笑容。
“常三哥,这是你家女儿让我捎给你的信。”
刘车夫也高兴得很,他马车上的客人只到梨花镇,要不是在这儿碰到了常大宽他还得多走十多里地去县城。
常大宽则全全然然是兴奋了,一把夺过信连谢都来不及说一声便冲到了马车前,“柔儿,阿乐让刘车夫给我捎信了。”
“愣着干什么,快念啊。云平,给刘车夫送二两银子过去。”饶是文翊的马车豪华舒适,方柔这孕妇折腾了一天一夜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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