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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拿了银子下十两还要被她埋怨一番。
若不是一直埋伏在赌坊的火生趁着人多找上来他都快忘记了来赌坊的主要目的。
“少爷,李四顺应该是握着这赌坊掌柜什么软肋,而且聪明地留了后手。现在他虽然明面上占了春二娘身子成了这长乐赌坊半个主人,但实际上行动没有丝毫自由,旁人也无法接近他身边三尺范围。”
“都无法接近?”来一次文翊想听的可不是这答案。
火生虽然是文翊手下武功最高的一人,但也是最不爱动脑的人,让他留在长乐赌坊本就是为了另类保护李四顺而已,文翊也不指望他回答,只是问,“那李四顺据说是个赌鬼,难不成成了管事的反倒戒了赌?”
“也不是,每日里李四顺都是要赌的,不过每次赌春二娘都会作陪。”火生想了想,照这两天监视得来的情况直说了。
“这不就成了!”文翊想起上次豪赌后被请上的二楼,打发了火生离开后拉着常衙役就直奔上二楼的阶梯。
“酸书呆,你这是干什么啊,这盘一定会出大,三倍赔率啊。”常衙役遗憾得直嚷嚷。
“嘘,我让你见识见识更高雅的赌法。但前提是你千万听话,不然明天我便告诉常总头和常夫人你来赌坊的事。”文翊倒会抓软肋,女扮男装的她可不就被三令五申不能往西市来么。方柔的厉害她可是心知肚明,当即就闭嘴一副乖乖小厮模样,还讨好冲文翊笑了笑,“少爷,小的一定都听你的。”
别说文翊被她这样子萌得心乱跳,就是常衙役都对这反差新鲜不已,打定主意接下来都这么装一装。
“站住!”楼梯口,两个壮汉拦住了去路。
“怎么?不过几日未来便不认识本公子了。”文翊摇着折扇,一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免不得又让后面的常衙役腹诽不已。不但腹诽,看到扇子上没有了野鸡她也是微微有些遗憾,小声嘀咕了句,“都说画饼充饥,以前看你扇子上的野鸡我还能想想鸡汤味儿,现在上头就一座山一条河能有什么?嗯,也许可以想想鱼汤味道怎么样。”
前面文翊差点一脚踩空,好在上面楼梯口已经出现了盛装打扮的月姑娘,看文翊失神的模样月姑娘笑得媚眼如丝,“文公子可是稀客。”
“月姑娘,”文翊顺势作出一副痴迷的模样,“上次一别,初忻一直引以为憾,不知今日能否和月姑娘多多亲近。”说话之时,文翊人高腿长已是到了月姑娘身边,竟然孟浪地伸手去抓月姑娘小手。
“咳……少爷,你不是说来赌钱的吗?”常衙役走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说不成心里酸酸的滋味怎么来的,反正弥漫得全身都不舒服。
月姑娘趁机后退了一步,“文公子上次被家姐扰了雅兴,这次可一定要尽兴而归。”
“一定一定。”文翊笑得意味深长,在月姑娘引领下在二楼包厢转了转,指了其中一间,“本公子记得上次便见那人和令姐争吵,令姐虽逊你一筹但也国色天香,岂能被如此粗人唐突,今日本公子就要为令姐讨一个公道。”
月姑娘闻言脸色有些黯淡,“其实奴家也不知道家姐喜欢他什么,虽然家姐嫁过一次,可是长相和性子摆在那儿又有奴家那短命姐夫留下来的赌坊,明明有那么多可心的人偏偏选了这么个……,文公子如果能够挫一挫他的锐气奴家倒是求之不得。”
“真是奇怪,月姑娘这般看不上那人,又为何不劝劝令姐莫要执迷不悟呢。”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三十来岁长相猥琐中带着阴狠的李四顺怎么也配不上二十来岁相貌美艳还有个赌坊做资本的春二娘。
“奴家也是今年才被家姐接来益县,根本不知道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想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月姑娘说得悲悲切切感情真挚,好像她真的是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似的。
文翊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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