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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验尸结果,空无是被人狠手捏断脖子身死,而且没有犹豫迟疑,应该是一见面就下了死手。
神井塔人迹罕至,但可以肯定在空无进入到发现他身死之间并无第二个人出入,至少没有从神井塔正门进出。除非凶手能变成飞鸟从残破的半截塔塔顶飞进,否则别无他路。
空无之死可不像李万在书院中那样能够将影响降至最低,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县城,当然也传到了方柔耳中。晚饭时候便问了常衙役经过,兴许是旁观者的缘故,方柔将最近的事情帮常衙役捋了一遍,“我怎么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情怎么这么像个连环杀人案呢?譬如说,那个疑似西凉人的哑巴会不会是被抢劫杀害逃生的啊,然后凶手的作案过程或者被李万目睹再不然就是李万掌握了凶手什么东西所以被灭了口,而这个空无嘛,不是说最近一段日子异常吗?会不会是帮人藏赃物监守自盗,所以被灭口了?”
“娘,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们以后的弟弟妹妹会不会心思深沉啊。”常云安小小年纪思虑就多,保不准就是因为怀她的时候方柔正筹谋着帮常大宽怎么夺取总捕头位置呢。
听常云安这么说,方柔连忙将脑海里一堆阴谋论全都抛开,说起了神井塔,“其实早两年我就想去看的,结果唉这万恶的小脚连人门槛都迈不过去。我就想去看看那口传说中能预见晴雨的水井,说什么通灵,我看是通哪里的河水才是真的。下雨涨水了自然浑浊泛黄,天气晴朗当然……诶诶,阿乐你干什么?”
因为下午的事常衙役本来就回来得晚,连澡都没洗就匆匆坐下来吃饭,此时猛地站起来就给魔怔了似的,吓得几人都没敢动作。
“我想起来有事要去一趟衙门,你们慢慢吃。”说完,常衙役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回来把碗筷给拿着,这才一溜烟出门,一边跑还一边狼吞虎咽将剩下的饭菜给填嘴里,看得方柔一阵担忧,“一个个的怎么平日看着没心没肺的碰到案子这么拼命,云平待会儿去给九叔爷说一声给他们爷俩留门,也不知道这下子忙起来什么时候才着家。”方柔其实是有些惆怅的,想当年她可都是做好了长期奋斗在公安一线的,却没料到会被困死后宅,要不是丈夫听话孩子们乖巧可爱,这日子还真没法过下去。.
知县府邸中,刚在书房给几个手下讨论分派完接下来的查探方向,文翊草草用了些饭菜回到卧室,外间金生已经帮他备好了一桶热水,褪了衣裳迈步进了浴桶中舒服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难得像今晚这般劳心劳力,文翊挥手让侍候的金生退下,双手撑着桶沿仰头躺在浴桶内闭目养神。
贡银一案错综复杂,也幸好他刚开始抱着游戏之心并未锋芒太露,现下虽然敌人在暗,他这个猎人也并未露出太大行迹。胡子三现下在衙门二堂客房被朗风密切保护着,那追杀胡子三的凶手也让他“满不在乎”地关在了牢中,并还让人去长乐赌坊将此事泄露给李四顺知道,相信不管凶手和李四顺是否有了共识近期定然会前来试探。
果然,就在文翊身心尽皆放松之时,他突然听到了屋顶瓦砾声响,猛地睁开了眼睛,凝神片刻后,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装作什么都不知。
一个黑影从屋顶翻身下来,打开了文翊所在的房间窗户,取出一根竹管插上,正待吹出迷烟好方便行事。
远处通往后院的过道中,常衙役风一般卷了进来,“酸书呆!我知道啦,杀空无的凶手是从那口神井进出……啊!你是谁,想干什么?”翻过衙门后墙,穿过衙门后花园狂奔而来的常衙役帽子都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正嚷嚷着自己的重大发现就瞧见了一个黑衣人正趴在文翊卧室窗户上意图不轨。
常衙役当即想都没想就将手里已经吃完饭菜的碗筷给扔了过去,哇呀呀叫嚣着就冲了上去,“竟然敢来衙门行凶,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对酸书呆不利,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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