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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过去。话说,他也有些好奇常衙役走了一趟养济院看了番房间又找人问了些没营养的问题会得到点什么线索?要知道,从昨晚知道西凉哑巴失踪后少爷便让水生和朗风调查,至今还毫无头绪呢!
吃东西的常衙役像小松鼠,吃饱喝足的常衙役眯着眼像是慵懒的波斯猫,懒洋洋得抚着饱足的小腹再喝一口甜甜的糖水,小日子说不出的惬意。
文翊含笑看着她这样子竟然舍不得催促她说话,直到另外一桌的明风给他比划了半天手势后才轻咳了一声打开话匣子,“阿乐为何要说迫/害哑巴的凶手来历不凡?还这么笃定能够找到哑巴成为苦主?另外你还看出了什么隐情?”
文翊是真的好奇,纵然他脑瓜子聪明,可抵不住常衙役完全不按理出牌,有的地方他能看到些端倪,有的地方是真的云里雾里不知所谓,越发好奇这世上怎么会有常衙役这么有趣的人呢?还能被他碰上真是幸运。只是这幸运不知道在文翊心里是指常衙役呢还是他。
常衙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信任、这么崇拜、这么虚心求教过,自信心都快冲破天际了。
“首先,那人身份肯定有问题,而且很有可能不是个哑巴,说不准就是因为身为西凉人不熟悉咱们的话怕露馅才一直不开口的。”
这个问题文翊也早有所觉,并且基本能确定那人不是哑巴。
“第二,我打听了下,那哑巴在养济院都快过一个月了并没和谁有过接触,期间清醒了就想离开之时伤势太重没走成,可见他在害怕。昨天他之所以又跑,极大可能跟他听到了县令更迭的消息有关。哦,他不说话也许只是因为口音问题,他肯定是能听懂咱们大启话的。在这时节不顾伤情又跑,要么是不相信有人能帮他申冤,要么是觉得在益县没人能帮他申冤还得继续往上走。我呢趋向于后面这答案,所以能断定迫/害他的人身份不凡。”
如果那人身份无误,常衙役这么推测方向也是完全正确,文翊不吝啬地捧了她几句,刺激得她将剩下的猜测竹筒爆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假设那哑巴是从白鹿岩那河滩处来的益县,这中间肯定有交通工具,或者说协助他来到益县的人!以哑巴的伤势若是离开养济院并且一夜间踪影全无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接应,而这个人他认识,他在养济院昏迷这么久能认识谁?肯定是那协助他来益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