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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米饭闷头大吃,常衙役问他他也只是憨憨摇了摇头,一脸的木讷好欺负。
见状,常衙役就开始怒其不争。前几天又不是没人来招惹两人,多亏了她力气大挡住了几回,这两天自己一个人出去享乐,谁知道丁大壮有没有被人给欺负,“大壮,我走之前就告诉过你,要是有人欺负你你抬出我爹的名头来,我爹可是总捕头,虽然力气不如我大,这益县里谁都不如他拳头大。”
“啊啊啊啊啊——,柔儿为夫错了,你饶了为夫这一遭吧!都是老丁撺唆我喝的酒,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哎哟哟你别打脸,这两日益县新县令要到,看到了不好。”
常衙役:“呵呵,我爹和我娘很恩爱。”
常云平:“……”
文翊:“……”
丁大壮:继续闷头吃饭,好似此刻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就是吃饭。
丁县丞则轻轻嘶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替常衙役脸疼还是替常大宽身子疼,“最毒妇人心啊,还好老夫早已看透世情、无牵无挂。”
“新县令?宋知县不是做得好好的?而且这阳春三月的也不是换官的时节啊。”方柔轻喘着在四女儿搀扶下坐在书房内书案后头,她身侧不远处,本县据说拳头最大的常大宽瘫坐在大竹椅上头,头发湿漉漉的挂着泡开的茶叶,络腮胡也滴答答往下滴着凉茶水,两边耳垂上头还有浅浅的指甲印,一脸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
屋内常大宽和方柔的对话在继续,屋外,丁县丞看满桌潮气蓬勃的年轻人满心喟叹,呷了一口酒,捋着他没几根的山羊胡感叹:“上意难测啊!”
“啊?!”常衙役突然跳了起来。
丁县丞手一抖,又是两根白花花的胡子被捋下来,原本就没多少的胡子看上去更稀稀落落的了,缅怀手上胡须离开之余,丁县丞对常大宽父子俩这一惊一乍满怀怨念。
“大哥,你又怎么了?”常云平正低声向文翊讨教事情,冷不防被常衙役给吓得心跳失序。
“你……你刚才画在桌上的是啥?”
常云平担心自家私自离家出走的大哥,这些日子在翻阅一些关于风土人情的书籍。而文翊见多识广,又有心和常云平交好,两人说起了各地风土人情,常云平想起了曾经在一本书里见到的奇怪图形,随手就画在桌上请教文翊出处,却没想没得到答案先惊着了自家姐姐。
“云平画的是一种图腾,虽然这图腾和西凉国图腾相似,可渊源却是不同的。百年前,西凉一片荒芜,无数西凉人为了生存避祸大齐朝。只是“鸟飞反故乡兮,狐死必首丘”,人总归喜欢自己的故乡,待天灾之后渐渐有西凉人回归,并靠着矿藏和畜牧渐渐自成一国生存下来。当然,也不是所有避祸来大齐朝的西凉人都回到了故乡,云平画的这图腾便是现今在鲁地泰山脚下的一支所有,比西凉现今的图腾多出了一些东西,……”
文翊一边解释一边沾了酒水在桌上又画了好几个相似的图形,口中还喋喋不休介绍着分别是哪里的哪里的。
常衙役盯着其中一个久久移不开眼睛,“云平,你绝不觉得养济院那哑巴身上有处旧伤疤就这模样,而且,我好像还在哪见过类似的一样?”